?在测水流?”监御史禄经过他身边,见他总往水里扔石块,好奇地询问。
“监御史,我在想枯水期如何便于通船,不过现在要紧的是河堤。”
如果连渠都没修好,陡门的设想就是空话,陡门可以往后放一放。
监御史禄点点头:“按之前所论,已大体确定了。三七分,铧嘴,跟都江堰那个鱼嘴有些相似。”
秦朝水利的参考例子实在很完美,尤其是都江堰。
鱼嘴是修建在江心的分水堤坝,把汹涌的岷江分隔成外江和内江,外江排洪,内江引水灌溉。
而铧嘴虽然相似,却也有不同。
“海阳水正中的水流太过湍急,冲刷力很强,如果想保证河坝的坚固长久,就要让拦河坝迎水的那一侧卸流减冲,化解水流撞击力,倾斜的堤坝本身是很好的缓冲。”
监御史禄不住地点头,心却扑到了奇怪的地方:“嗯,这点自是要考虑到的。我对司工所说的陡门更加感兴趣。”
尚谨刚要回答,便被急促的叫喊声打断了。
“中护军!军中,出,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尚谨惊讶地转头问道。
“屠将军,屠将军被杀了!乱箭射死!”
监御史禄的表情凝重起来,主将战死,这可怎么办?他去看尚谨,却对尚谨的反应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