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摆脱奴隶的身份呢。”在姬绥姜眼里,以华还是个小姑娘,安抚地摸摸她,“你是齐地的吧?”
“你听得出来?”以华在咸阳待了很多年,几乎没人听得出来她的口音了。
“虽然很微小,我们这种离得近的,当然听得出来了!乡音嘛,过了多久都不会忘记的。我没听错的话,你是济北郡的吧?离薛郡可近了。”
“司工在齐地很有人脉,说不定能帮你回去,到了那里,隐姓埋名,没人抓得住你的。”
这么一想,齐地还有几个好官,跟着司工的,反正不会做坏事就是了。
“可我该如何报答他?”以华不知如何报答这样的恩情,面对仇恨,她可以拼上一切报复,可面对如此的善意,她突然不知所措了。
姬绥姜思索片刻,笑着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嘛,就是帮司工把那些新奇的东西造出来。我想司工既然救你,就是希望你能活下去吧?那就先努力地好好活着。”
以华怔愣片刻,终于露出一个笑容。
章台宫。
“尚卿。”嬴政现在心里五味杂陈,他平时确实不大关心胡亥,却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突然丧子。
而且这件事牵扯上了他最为看好的人。
“喏,臣今天一早去了辟雍学宫,给公子高送先生的《韩子》。臣从西门入,快到那片湖时,见到几名宫人拦在道上,问了缘由,才知道是公子胡亥的宫人,说是他不准有人去打扰他。”
“臣马上要离开辟雍学宫,又因为要来送纸,因而直接过去了,想着刚好与公子胡亥打个招呼,谁知到了湖边,并未见到公子,公子的宫人立刻慌了神,我便让他们分三路寻找公子,我和其中几个去了学堂,不过寒暄几句,先生便来了,没过多久,有人来说……公子薨了。”
“我在湖边曾看见公子的婢女以华匆匆离去的背影,只是并未当一回事。”尚谨的神色既疲惫又低落,“陛下,若我知……若我拦下她,或许一切都不同了,臣有过,请陛下责罚。”
赵高才真是要气死了,他好不容易当了个公子的老师,这下这么多年算是白干了,就算再把其他公子指给他,那也完全不一样了。
“这都是你一面之词,当时无人在场,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他与赵高对峙:“车府令的意思是,我杀了公子胡亥?这绝无可能!我有何理由要杀害公子吗!?”
“司工与胡亥一向有嫌隙,连考察学问也常常为难他,我曾多次听胡亥这孩子向我抱怨啊,陛下!”赵高看向嬴政,想要寻求一个公道。
“陛下,臣问公子胡亥,可知《孙子兵法》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庄子与惠子讲鱼之乐之义,诸如此类,胡亥都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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