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珍珍无话可说了。
司闲退下之前,补充了一句,“不过大人宽厚,虽然将碧盈打
待司闲退下后,傅珍珍依旧耿耿于怀。
“只是打破了一方砚台,也不至于就将人打
“司管家说了,那砚台贵重。”苏晚提醒。
傅珍珍吐了口气,“我还是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苏晚有些疲惫,“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大户人家要打
傅珍珍张了张嘴,却
“走吧,去看看娘的菜长出来没有。”苏晚拍了拍她的肩头,朝外走去。
傅珍珍见状,便也不纠结此事了,快步跟了上去。
皇宫。
下朝后,傅璟琛刚从议事殿出来,顾枭便从后面跟了上来,一脸凝重地说“老傅,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别讲。”傅璟琛丝毫没有兴趣。
顾枭噎了下,看着他不近人情的样子,有些牙疼。
他就不明白了,当初他怎么就跟他好上了。
而且人家对他总是一副冷脸,他竟然还能腆着一张笑脸凑上去,真够犯贱的。
他好歹是国公府世子
想到此,他有些赌气地想,算了,人家不想听,他又何必多事
但等了又等,没等到对方询问自己,他自己先憋不住了。
“那个其实我不太想告诉你,但谁让我善良呢”
傅璟琛见他说话阴阳怪气的,眉头蹙了下,“你们刑部很闲吗”好歹是刑部侍郎,整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顾枭无语极了,“我当你是兄弟,才告诉你的。昨日我
嫂夫人三个字说完,他立即看向傅璟琛的脸。
想看到假清高的这家伙,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他盯了半天,对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没听到他
他只好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昨天我
傅璟琛没说话,径直出了宫门。
顾枭顿了下,连忙追上去,故意气他,“我看嫂夫人比你有趣多了,至少是个会玩的,明日那新任花魁,要
说罢,他吹了声口哨,上马离去。
傅璟琛脚步顿了下,幽深黑眸,晦暗难明。
所以,昨晚苏氏撒谎,是
他竟不知道,她还有这等嗜好。
这段时间她的低眉顺目,原来真的是装的
傅璟琛眉间染上薄怒。
翌日晚上,顾明珠又来了丞相府,约苏晚一起去胭脂楼。
苏晚想到前日晚上差点被傅璟琛撞破去青楼一事,果断拒绝了。
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去了。
她其实也不是害怕傅璟琛。
而是担心傅璟琛知道她去逛青楼后,会以她不守妇道为名,将她休了。
那样就太狼狈了。
她便是要离开丞相府,也不该是被休,而是体面地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