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曳月:“是什么颜色的?”
那个人顿了一下:“是湖水蓝。”
曳月:“我不喜欢蓝色。”
“抱歉,那要换一种吗?”
即便是道歉的时候,声音也是真诚又温柔的。
曳月:“不用。”
没有人喜欢在野外赤|身|裸|体被别人换衣服。
“是我考虑不周,你喜欢什么颜色,下次我会准备好。红色可以吗?他们说你以前喜欢红色?”
以前喜欢红色的不是曳月,是嬴祇喜欢他穿红色。
那时候曳月的一切都是嬴祇准备的,嬴祇决定他的一切。
曳月没有说话。
于是,空气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曳月始终没有问对方,你是谁。
来人也没有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他们谁也不确定,好像是知道的,好像不知道。
时间过去了很久,天黑了,又快要亮。
他们站立的地方是温暖的,但世界下起了大雪。
那位帝尊不该在下雪的时候复活他。
下雪就会让人想起,他正是死在雪夜里。
曳月扶着一棵树。
说书人知道他看不见,贴心地将他放在旷野唯一的一棵大树旁。
因为温暖,那棵树在这短短的一天里抽芽开花。
花是紫色的。
但曳月看不见。
他站得累了,那具身体即便已经突破洞虚境,仍旧也还是过于虚弱不堪。
只是他冷漠得让人看不出脆弱。
他从不示弱。
来人终于开口:“雪太大了,我带你回去。稍微忍耐一下。”
曳月没有动。
那个人小心翼翼打横抱起他。
过于瘦削羸弱的身体,好像还停留在少年时期,纤长,单薄。
抱起来的时候,像抱着一个很轻的瓷器。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碎成一地,无法打捞拾起。
“抱歉,你太虚弱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带你回去。希望这个姿势你不会太介意。”
曳月没有任何挣扎抗拒的意图。
那人:“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对我不感到好奇吗?”
曳月:“他的儿子?”
对方的身形很高大。
和曾经的嬴祇很接近的温柔,没有嬴祇的傲慢、盛气凌人,比嬴祇年轻。
修行着嬴祇独有的四季荣枯的功法。
很容易想到对方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嬴祇的那一百多位夫人给他生了多少个像这样的儿子。
“……”
“孙子?曾孙?重孙?”
毕竟一千年了,多少代玄孙都有可能。
“他看上去像是会生很多孩子吗?啊,因为听别人说,你是最了解他的人。”
曳月:“他有一百多位夫人,他或许不会生太多,但他的后辈我并不了解。”
“他没有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