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正在煎东西人喊得一震:“衰女你要吓死我。”是位大嗓门的光头阿伯,身上一件白色汗衫,没好气地看眼章茹:“走来干嘛?”
“带我同事来帮衬啊。”章茹指了指后面的叶印阳和林聪:“我跟他们说你手艺好好的,西关一绝啊!”
生叔点她:“口花花啊你,大时大节不见你来,这里没什么便宜给你占的。”说是这么说,却端出刚煎好一碟红豆糕,操着广式普通话招呼他们:“同事是吧,你们自己随便啊,我们小街小档没什么讲究的。”
叶印阳离得近,顺手接过碟子:“谢谢。”
随眼打量,确实比较小也有年头的食档了,门口是厂商赞助的遮阳帘,铜质水壶被明火烧出焦底子,旁边食客和门口走过的老人家比较多,这一带既有袒胸露臂的粗蛮,又有随性贴地的亲切,还有街坊邻里间的熟稔。
章茹还在围着老板夫妇打转,就像北京胡同里最小的丫头片子,一嘴蜜,走谁家都能逗两句,她讲话眨眉眨眼,再加上粤语独特的抑扬顿挫,让叶印阳想到从港片里看来的一个词:鬼马。
店虽小,出品却是地道老广风味。
三个人叫了几乎一桌菜,江湖菜不讲究什么摆盘,但味道都很正,比如铁板啫的虾酱豆角,豆角表皮微皱,吃起来还是脆嫩的,有种深厚又复杂的香气。
生菜包蚬肉,用来炒河蚬的配菜很多,包括揽仁和猪油渣,吃起来又鲜又有嚼头。还有这边的烧肉,表皮很脆,外面保有一层油脂,蘸白糖吃到嘴里是油脂化开的感觉。
章茹终于肯坐下来了,她夹一块煎红豆糕吃,很简单但怎么也吃不腻的点心,咬的时候豆香味在嘴里爆开,软度刚刚好,而且牛奶香气里还带着点煎出来的焦香味。
“这里很少人知道的,我每年都要来吃几次。”
叶印阳有点想笑:“每年?”这口气听起来像每周要来几趟。
章茹嘿嘿地撩了撩刘海:“广州好吃的太多了……”好玩的也太多了,她疯起来真不一定记得过来帮衬。
空调不够给力,章茹自己过去开低了点,见到案上有一罐辣椒油:“生叔,什么来的?”
“辣椒油啊,不是写了吗?”生叔正在颠锅,忙中告诉她:“好辣的,你不要乱来啊。”
“没事啊我可以吃辣。”章茹带回去问叶印阳:“叶总来点吗?”
“我不用,你吃吧。”叶印阳问:“广东人不是不太能吃辣?”
“那也不是,我麻辣兔头都能啃。”章茹再问林聪,林聪摆手说不吃,但睁眼看她挖了一大勺放进去捞饭,然后辣得眼都直了,那两瓣嘴慢慢也红起来,对着叶印阳嘶嘶抽气,感觉蛇信子马上要从她嘴里吐出来。
叶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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