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总问我这两个w是什么喔,还能是什么,啊?都离谱的。”
章茹看了下那张牌,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她笑颠了:“怎么连八索都不认识?”
“谁知道?北京爷们大概不打麻将吧!”佳佳对北京人还是多少有些偏见的,现在不爽了就骂杜峻是满清余孽,因为他家据说真的是旗人后代:“个个身光颈靓讲话夸张,扮晒嘢[装x]。”
章茹在旁边数码子:“也不是吧,我感觉北京人挺有意思的。”她想起叶印阳那位滔滔不绝的四大爷,还有这几天在北京碰到的人,有时候多嘴问一句旁边就有本地的搭话,逛胡同有溜鹦鹉的会主动提过来给她看,还吹口哨教鸟说话给她听:“就是冷。”
讲完被佳佳盯住,盯得毛嗖嗖那种:“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这几天去哪了?”
“没去哪啊,就在广州!”讲假话必须镇定,一个佳佳还压不住章茹,她淡定地斜眼:“快点出牌,不出我抽了啊。”说完就去摸佳佳码好的牌,摸出一张八萬眼睛都亮了:“我吃这个!”
佳佳啪地打掉她贼手:“你偷牌啊,这个不算!”
“我管你啊,叫你出不出,我就吃这个!”
“吃你自己啊,贼婆!”
粤语声韵动听,骂起人来也是抑扬顿挫。
一场麻将像在打仗,几个女的比高压锅还吵,杜峻在群里说婚礼的事,看到叶印阳出没,问他什么时候回广州。
叶印阳:『过两天就回。』
『行,那抽空约个球,这几天麻将桌坐得腰酸背痛,必须开一场。』杜峻跟他聊几句,听外面风波平息了才走出去,正好见到丈母娘叫开饭。
一桌子广东菜杜峻已经吃习惯了,对面他丈母娘许师奶在给章茹盛汤:“你爸爸今年又没回来啊?”
“没啊,他说忙喔,可能给我找了个后妈,忙着追妻。”章茹低头捞汤喝。
“胡说八道。”许师奶正色:“你爸爸不可能有别的女人,他这辈子就死在你妈身上了。”
章茹嘿嘿一笑,拿出手机回了条信息。
吃完饭下楼逛一圈,临走时许师奶给了个大红包:“利利是是啊,今年呢肯定工作顺桃花旺,有空多来家里吃饭。”
“好喔,我一定多来。”章茹多吃两块笑口枣,捧一盆水仙走了。
许师奶给的红包厚到不像广东人,章茹回去拆开一看,里面还有几张港币,是她每年都会塞到里面的。
章茹拍给叶印阳,问他:『马上开工啊,领导你红包准备好没有的?』发完又给文禾打电话,问文禾什么时候回广州。
“我已经在广州了。”文禾约她:“明天打球吗?”
“羽毛球吗,行啊。”说实话章茹现在不需要再打球,但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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