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了,在散味。”
叶医生回想了下:“我记得越秀也是老城区,现在房价不知道涨成什么样。”
叶印阳前不久才看过房价:“涨挺凶的,不比北京低多少。”他去拿车钥匙,父亲在旁边问:“要出门?”
“去趟西城。”
“哦,天儿这么冷呢。”叶医生拿着书往外面看一眼:“抽空多跟你妈说说话,她挺惦记你的。”想了想又问起相亲的事:“你在广州那边还有没有再见其他姑娘?”也不是催,就是爷俩随便聊几句。
“不看了。”叶印阳正在穿外套,他低头对拉链,当爸的在旁边看着他思索了会:“那你是……”话起个头忽然又没再继续了,笑笑问:“去找你四大爷?”
叶印阳摇头:“我去牛街。”
“那顺便上清真馆子带点菜回来,你妈喜欢吃那儿的鱼香鸡和煨牛肉。”
“好。”叶印阳穿好外套忽然想起落了东西,上楼拿完下来,又见阳台那边父母的身影,尤其是他爸,鞍前马后时刻关注。
舔狗这个词如果能用在婚姻里,他爸就是里外都实心的那一位,十年如一日跟着妻子的身影,沉默的偏爱和畸形的恩爱,结婚从来没吵过一句。再想想他爷爷奶奶吵翻天的热闹日子,父辈祖辈两段截然不同的婚姻关系,有时候琢磨琢磨,也挺有意思。
叶印阳没去打扰,穿鞋准备出门时收到章茹微信,报告说澡洗好了,现在在擦身体乳。
叶印阳看了会,弹个视频过去,被拒接了。
章茹表现得很惊讶:『干嘛啊?』
『不是你说要视频?』
『我说洗澡视频啊,而且刚刚问你你不愿意,现在没机会了!』章茹很有原则:『我的身体不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三个感叹号,能联想到她打字有多用力。
她喜欢这样,非要表现得很精,叶印阳也没争,让她这副口唇伶俐会儿,自己带上门,去吹隆冬的风。
玩多一天,章茹到老宅吃饭。
伯娘今年抢到头香,到金店给她打了一条五花链:“我有替你同菩萨求过啊,算命佬也说的,你过了本命年肯定什么都顺的。”
“谢谢伯娘。”章茹伸手戴起来,金灿灿一条挂在手腕子上:“好靓。”她欣赏了好久:“算命佬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发达?”说着亲亲热热挽住伯娘,笑嘻嘻没个正形。
吃完饭睡了个午觉,醒的时候差点没睁开眼,因为有两张贴纸糊在她眼皮上,是小卷毛给她贴的,这个没牙鬼笑起来下巴一坨肉,干完坏事就爬她爸身上去了。
“打你啊,我不要形象的?”章茹龇牙咧嘴:“你等我在你纸尿裤上剪个洞!”她摸索着把那几张贴纸撕下来,撕完跟着去祠堂,路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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