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池竟和李铭心多说几句话,态度变得和蔼,问起池念的学习。这些事李铭心很清楚,一一作答,答得比池念清晰且富有逻辑,还列举池念的优点,增补上关于未来的目标和展望。
很少有人这样夸奖池念,并且毫无奉承。
池竟像第一次认识女儿,褶皱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激动和感动。
他非常欣赏她说话的条理,告别时连连夸奖,说这小姑娘不错。
李铭心恭敬送别,发现这老头不坏,就是典了点。
池念害怕池竟,也害怕程家人。每次来之前,都要跟李铭心提前确认病房无人。李铭心也会跑去电梯口接她,领着她进病房。
在外面,池念的胆子有点小,没有白公馆自在。
第三天,池念出来前根据池牧之指示带了国际象棋和t恤运动裤。
他不喜欢条纹的病号服,病室里也要穿自己的衣服。不然总显得病恹恹的。
李铭心听到他电话交待,说要不她去拿吧,他口吻命令:“你不许走。”
李铭心斟酌后直言:“我觉得你妈妈不凶。”
“她不是那种会吼人的妈妈。”他大概能想象到李铭心怕的妈妈是什么样子,但程斯敏不是。她是看到他跟坏小孩一起玩,一句话不会劝诫儿子,转头要求并帮助别人办理转学的人。
说着,池牧之问她:“李老师禁得起诱惑吗?”
李铭心如实:“禁不起。”
空气里划过一道叹息。他低笑:“李老师太诚实了。现在你还愿意骗我会陪我一起死吗?”
“愿意的。”骗骗你,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他在脑海反刍这三字,“李铭心,你说真话和假话的时候,就算是同一句话,都能听出差别。”
李铭心意外:“真的吗?”
“是。你刚刚说愿意,我耳朵里听到的就是‘不愿意,骗你的’。”
“那我上次说的时候呢。”
“我听到了别的。”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她。
“什么。”
“我听到了李老师说了一句情话。”
李铭心怔住,闪过一丝羞赧,掌心捂住他的嘴:“别说。”
池牧之拎起她的手,将手背贴至唇下,轻轻落下一吻:“行,我不说。”
心像融化了的坚冰,荡漾成一滩水。
池念带着小拖箱到达,开始分发东西。
池牧之是衣服和国际象棋,李铭心是一本英文小说。
她自己夹带私货,拿了盘飞行棋。昨天她在这里坐着,问李铭心会玩什么,李铭心想了半天,说自己会下飞行棋。
考试不考,生活不必须的东西,除掉画画和性,李铭心都不是很会。
飞行棋是一种一个人可以玩四个位置的傻瓜游戏。以前裘红打牌晾着她,她就会端张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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