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的目的,是要与制造问题的人,站在对等条件下谈判。因为只有身份对等,才能有交涉的资本。”
勾陈微微摇头,道:“其实并不对等,那个地方没有几个人是重要的。”
宋律师赞赏的点点头,道:“没错,但还有两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时机与对象。那个人在对士兵的审问中得知,基地急需大量实验对象。而在与最后的考官谈判时,他成功确定了真正掌权的人是谁。最后他也成功说服了决策人,让十二个人全部参加了基因改造。但基地开出来的条件是,如果有人失败了,他就要跟着一起陪葬。”
“他答应了”勾陈问道。
“他答应了!”宋律师将手中的汉堡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吃完后才缓缓开口道:“这次罢|工,本身只是一个薪金问题。任何问题都有制造问题的人。只要是人他们就会分化,他们只是出来挣钱过活的人。既不高尚也不卑微,多挣一些只是他们的诉求。华夏有句古话,‘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们之中已经有人挣得比别人多了。他们当然希望继续按照那个比例多下去。但是对于先生来说,这是很大的损失。解决领头的人,满足他们的需求。他们自己就会满足,如果你给的更多,他们甚至会帮助你压榨其他人,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是安分的绵羊,会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重新去做领头的人。那很好,这样的人就可以替代你之前策反的人。去帮助你重新树立秩序。等到最后,把问题抛回去,他们自己内部便会解决。打个比方,羊圈里所有的羊都在吃草。有一只羊想要吃肉,它就会变成异类。吃草的羊会试图说服那个吃肉的羊吃草。一旦无法同化,羊群就会把这只食肉羊赶出去。最终,这只吃肉的羊会变成狼的肉。所以在同一生活圈里,那些口称‘为你好’的人,或许才是最坏的人。因为他们不希望你不一样,更不希望你变得更好!”
勾陈点点头,他理解宋律师的思路。他甚至能理解那些工人妥协的原因。
宋律师道:“戴家就是牧羊人,手中的皮鞭有时不能直接打在羊身上。一个好的牧羊人也是需要牧羊犬的,而我就是那只牧羊犬。大少爷……希望你以后也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牧羊人。”
勾陈没有继续问下去,虽然他对这件事非常不以为然。他一直觉得工人们辛勤劳作,获得更多报酬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他还是不得不佩服宋律师的手段。毕竟这种攻心之术,他以前并没有见过。
只是解决四个人,就仿佛解决了整个问题一般。他本以为那两个工头是为工人们仗义执言,是工人们的代表。其实他们只是自己的代表而已。这让勾陈再一次思考怎样做才是真正的侠义。是把戴家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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