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所以,纵然韩敬祖天天和黎军两人偷鸡摸狗干坏事,韩国辉也一直持支持态度。
毕竟想要搭上这条线,可不是那么容易。
然而这个黎军给林鸳的印象却没那么好。
虽然表面斯斯文文的,说话举止也算礼貌,但总给林鸳一种不适感。
就好像沼泽地里的瘴气一样,既看不透,又不敢走近了深究。
出于担忧卿澄人身安全的目的,林鸳叮嘱道:“你去了之后千万别喝奇怪的饮料喝酒,就选那种还没开封的饮料喝,要是没有干脆就别喝。你手里的杯子一旦离开了你的视线,就千万别碰了,记住了吗?”
卿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林鸳却仍在传授着自己的毕生酒会心得,直到自己口干舌燥,说不动话了才堪堪停止。
回到韩宅,韩敬祖破天荒的不在。
卿澄走回自己的房间,先是睡了一觉,等系统把她唤醒以后,再慢条斯理地换上新买的衣服。
然后戴上项链。
至于化妆……
卿澄没研究过,所以用洗脸代替。
被冷水一激的脸颊瞬间出现了红色,水珠挂在眉睫之上,多么的我见犹怜。
这时她听见手机一响。
“希望,我快到楼下了,你准备好了吗?”
[希望]:嗯,这就来。
一开门却与花束迎面相撞。
是好大一捧白玫瑰。
花束背后是脸上残留着些许花泥的韩敬祖。
“我看见花房里的花开了,就剪了一些下来,送给你。”
卿澄纤细的手掌抚摸过眼前经过修剪,连刺都被摘得干干净净的白玫瑰。
“你有心了。”
韩敬祖垂眸,贪婪地注视着眼前盛装的女孩。
长发如锦缎垂落在肩,如天鹅般优雅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碎钻项链。
她身着一件裁剪简单的翡冷色的长裙,衬得肤色愈加白皙动人,自然灵动的下摆逶迤在地,随意一步的撩动都叫人心续难宁。
她像一颗沉睡经年,乍然现世的祖母绿宝石,又如同森林中最幽深处的一抹绿。
每分每秒都淬炼着人心中的欲念。
“这条裙子真衬你。”韩敬祖喉头滚动,努力地让自己不要作出越界的举动,“看来今天你应该玩得很开心?”
卿澄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你,林阿姨说是你帮我们包场,下次别再这样了,太浪费钱了。”
韩敬祖笑得心甘情愿:“为你花钱,是我的荣幸。”他凑近了些,轻声道,“希望,今天晚上要不要……”
“嘀嘀——”
一声高亢的鸣笛声打断了二人之间流淌的暧昧气息。
卿澄的手从白玫瑰上收回,抱歉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来接我了。”
她牵起裙角,飞奔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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