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卿澄拒绝听他的解释,背过身去。
黎军幸灾乐祸地拍了拍韩敬祖硬邦邦的胸膛:“我早就说过,做人要诚实,下次别这样了啊。”
他打开车门,十分绅士地请卿澄入座。
韩敬祖怒极反笑,上前用手卡住了车门。
纵使再能忍,此时的黎军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薄怒:“你总不能限制人身自由吧,希望她想跟我走。”
韩敬祖斜睨他一眼:“谁说我不让你们走了?”
他的视线从黎军的脸上划过,落到了卿澄身上:“我知道不该骗你,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我绝对没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只是怕你受到伤害。希望,你出去好好玩,玩完了就给我打个电话,我来接你回家,那时候我再好好地给你道歉,好吗?”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过卑微,少女有些不忍,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态度也有了一丝松动。
哟,还学会卖惨了。
黎军可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不必了,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控制欲这么强,我会按时把希望送回来的。”
黑色的帕拉梅拉扬尘而去。
韩敬祖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