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立刻把原则抛到了脑后。
开玩笑,女神怎么会有错呢?她不过是想带个朋友一起吃饭而已。
只要她开口,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都行!
烤肉店并不远,一群人把卿澄护在中心,浩浩荡荡地过街。
老板看着这三十几人,本想把他们安排在大堂,却被班长强烈要求,要开一个最大的包厢。
九个人跟着卿澄一起坐包厢,另外的人就在大堂。
而谁能和卿澄坐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竞争。
他们给卿澄的朋友和三个舍友预留了位置,这下,座位就只剩下寥寥五个。
二十来人抢五个位置,真是肉眼可见的激烈,在店里吵成了一团,吓得老板差点报警。
最后还是较为理智的班长站了出来,宣布采用最公平的抓阄来一决胜负。
这下所有人都没有了异议。
谁能近水楼台,全凭运气。
抓阄的时候,有人嘴里念念有词,从王母娘娘拜到了耶稣;有人表情祈求,希望欧气之神立刻上身;还有人眉头紧锁,似乎很不擅长这种赌运的活动。
“是红色!我可以挨着希望坐了!嘿嘿嘿嘿。”
抽到的人欢呼着举起纸条,若不是有地球引力的限制,恐怕能一蹦三尺高。
“啊啊啊啊,没抽到。”没抽到的人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这一切都发生在卿澄看不见的地方。
她早就被舍友们拉进了包厢坐着,脱下了闷人的口罩,一边吹着空调,一边和舍友们聊天,偶尔被什么话逗乐了,就如同柳枝抚过春水般,轻轻柔柔地笑开,一双眼闪着盈盈的光。
点单的服务员和五个幸运儿走进包厢,一瞬间都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