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卿澄表现得仍旧冷淡,只不过肯开口说话了,语气极为讽刺:“托你的福,我今天下午睡了很久。”
韩敬祖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没有接这话,而是继续道:“那我给你热杯牛奶,安神。”
卿澄明艳的眉目一动,如烈火蓬勃:“怎么,你又想给我下药?”
“那吃个苹果吧,我给你削。”他走向一遍的餐桌,拿起一柄亮闪闪的银刀,削起了苹果。
卿澄不依不饶地控诉:“韩敬祖,你是一点都不把法律放眼里吗?囚禁和下药,这些可都是犯罪!”
握住刀柄的手一顿。
“犯罪?”他呵呵一笑,“那我身上的罪名可真不少。”
韩敬祖伪装的温和终于在此刻尽数退去。
“我隐瞒了我爸的病情,把他接回家里,并且在几个月后亲手终止了他的治疗,从而彻底接管韩氏,还有我为了扩大韩氏商业版图而做的那些事……哪样不犯法?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只有一件事我做确实得不对。”韩敬祖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一一放到餐盘上,“我不该给你下药,那样太伤你的身体了,所以……”
一道银光闪过,刀刃噗嗤一声,插入骨肉。
鲜血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