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过段时间她运气就好了。”
孙涛顿了顿,微微一笑,“锦爷,说真的,能不能帮我布置个找投资容易的阵法?你也知道,之前那个阵法都用了五年了,这几年确实很顺,不过生意越做越大,那个劲儿有点不够了感觉……”
我想了想,“可以。”
“好!”孙涛放心了,“那事不宜迟,等你回来咱们就办!”
“不急,下个月再说。”
“别介啊兄弟!”孙涛赶紧说,“你说了这个戏可以的,我想抓紧推进,省的夜长梦多,你说呢?”
“那行吧”,我喝了口茶。
孙老板笑了,“那就说定了!哎对了,后天是苏琳生日,你得来啊!”
“好!”我挂了电话,放下手机,琢磨起这个事来。
从孙涛出来创业开始,我每五年给他布置一个风水阵,帮他调运气,旺财运,助事业。现
正想着,秦虹出来了。
不得不说,年轻女孩就是水嫩,秦虹只是随便用浴巾那么一裹,着都那么诱人。不过我对她没什么想法,她跟了我两年了,对她从来没有过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
锦爷风流,但锦爷不下流。
秦虹来到我身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问我,“哥,我这肩膀太不舒服了,可以开始了么?”
我示意她坐到我面前,让她转过身去,掐指决略一凝神,
秦虹活动了一下肩膀,松了口气,转过身来冲我一挑大拇指。
“没事了吧?”我问。
“嗯,没事了!”秦虹凑到我身边,问我,“哥,那个老货怎么能支使那个女鬼呢?还有,你说那女鬼是明朝的一位妃子?”
“她是明宣宗朱瞻基的一位宠妃,被人陷害,一气之下,
“那她为什么听那老货的?”秦虹不解。
“那老货命属兑金,兑者,主少女,巫师,歌者和妓女,这种命相的人,口齿伶俐,生性刻薄,喜欢诅咒别人”,我说,“玉为乾金,老货命为兑金,两者相应比合,所以她的诅咒那女鬼不但能听到,还本能的当成自己的想法去做。这几年,那老货估计也
“也就是说,她说的话女鬼越是帮她努力实现,实际上她就死的越快?”秦虹问。
我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哦……”她想了想,“那现
我微微一笑,“女鬼背上受了伤,接下来这几天,那位梅姐睡不着觉了。”
“她会怎么样?”秦虹好奇的问。
“背生鬼眼疮。”我淡淡的说。
“鬼眼疮?”秦虹明白了,“因为那女鬼后背受伤了,反应到她身上,就是鬼眼疮。相应比和,她和那女鬼已经分不开了……哥,这种情况,她还有得救么?”
我她一眼,“哪那么多问题?换衣服去,杨子晴他三叔快来了,我中午饭还没吃呢!”
秦虹抱住我胳膊撒娇,“哥,你告诉我嘛……你告诉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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