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貌的问了个好,她现
“路明非。”路明非和林凤隆握手,话说林凤隆笑起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很眼熟,像是
对了,是芬格尔那个二笔。
林凤隆和芬格尔的五官相似程度蛮高的,眉眼之间,能找到那种熟悉的贱贱风格。
“林老板应该是德国人吧”路明非好奇地问“怎么会一口这么流利的普通话。”
“我父母是二战时期滞留中国的德国人,但很不幸他们都死了,所以养大我的是一对中国夫妇。”林老板取来一个铜盆,从大水缸里舀一盆清水,随后又取来一片干皂角,仔仔细细地洗净手里的污垢,“我可是土生土长的bj人。”
“林老板会说德语么”
“我曾经学过,但是”林凤隆用干净的手帕擦干了手上的水,“德语太难了,愣是一句没学会。”
“哈哈。”路明非笑了一声。
“这是实话,虽然我倒是不讨厌我的德国血统,但是我讨厌那些难懂洋文化。”林凤隆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长方一尺的大果紫檀木盒,轻微的果香飘散出来,大果紫檀又称缅花,算不上最高档的木材,但却是上好的红木。
他用一双细毛刷,仔细地扫下嫁衣上的尘灰,将路明非和绘梨衣刚才摸出来的褶皱理顺后,这才用一根木支架,把嫁衣从墙上取下来。
打开木盒,他小心翼翼地将嫁衣放
“再送你们一包茶叶。”林凤隆合上木盒,走到角落,树根剖成的老茶桌上放着成套的青瓷茶具,几个铜制的盒子装着干茶叶,“铁观音的茶,我自己从老茶树上摘的,外面这一包,得卖五百,当个添头了。”
“谢谢。”路明非接过盒子。
绘梨衣还
林凤隆见他们还没有走的意思,便打开窗户通风,烧了一壶热水,麻利地沏茶,斟、泡、涮、洗,青瓷茶具
若有若无的茶香飘逸开来,最后是一小杯水汽蒸腾的清茶送到送到路明非和绘梨衣的面前。
“谢谢。”绘梨衣礼貌地道谢,捧着茶杯,抿了一小口。
路明非闻着茶香,“林老板认识一个叫芬格尔的人么”
“什么芬小耳,芬大耳的,没听过。”林凤隆举着茶盏吹气。
“芬格尔是我的一个朋友,也是德国人,铁灰色的头
“外国人都长一个样。”林凤隆不以为意,“他们站一起,你能分得清谁是谁”
“也是。”路明非心想的确是这个理。
除非真的很有特点,或者经常出现
“话说,古玩店开
“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林凤隆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路明非又陪绘梨衣
银镯子是买给楚子航妈妈的礼物,楚子航妈妈很关照绘梨衣,路明非觉得苏阿姨,多多少少弥补了绘梨衣曾经缺失的母爱,就当做谢礼了。
两人最后带着大盒子和小盒子离开了,走出深巷的胡同,他们正好又撞见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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