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替人洗衣服干杂活。尽管他们受尽了旁人白眼,但是却觉得很幸福,一心经营着自己的好日子。就这样平平稳稳过了五年,直到有一天……”
青松抬头望去,只见玄玄浑身颤抖,气息突然阴沉下来,整个人身上冒出滚滚黑气,周边花草纷纷枯萎。
青松眉头一皱,叹息一声,以节杖轻点,那浓浓怨气瞬间消散,玄玄情绪也开始平复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青松,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便又开始接着先前的话题讲述:“男人下班回家,却看到女人倒在血泊之中。那一天,她穿着自己最美的衣服,割断了自己手上的大动脉。”
玄玄此时已经泪流满面:“直到后来,男人才知道,原来白天她被一群人带走,穿上小鞋,扒光衣服,剃了阴阳头,在台上任人千夫所指,受尽侮辱。”
“她是不堪受辱才自杀的啊,你能想象当时的她有多绝望吗?男人回来时,女人还有一口气,便赶紧送她去了医院,结果医院血库告急。男人和女人的血型一样,当场抽了超过正常献血值三倍的血量,直接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以为会听到女人被救活的好消息,结果看到的却是女人冰冷的尸体。他一开始只是绝望,后来是两个小护士悄悄讨论被他听到,才明白了真相。”
玄玄捏紧拳头,浑身颤抖,语气愤怒:“原来在男人抽血的当口,医院里进来了一个大官也需要输血,恰好和男人的血型一致。于是医生自作主张,在男人晕倒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血输给了大官,而他的妻子却因为失血而亡。”
“嘿嘿……”玄玄突然冷笑起来,露出森白的牙齿:“男人将仇恨藏在心里,把女人火化以后,就带回老家去安葬。女人当过妓女,最怕的就是死后入不了夫家的祖坟。这些年,女人省吃俭用,每个月都会寄钱给男人老家父母,其实就是想讨好公公婆婆。结果男人回到老家以后,才发现父母早就饿死在了那一年,而男人寄回来的钱都被村里的几个干部给分了,他们甚至还伪造男人父母的口吻寄信到京城,催促男人寄钱。”
玄玄话语一顿,青松望去,只见对方刚才还有些感情波动的眸子,此刻已像黑潭一样幽深。
“男人心丧若死,他将女人埋葬后,一把火把几个干部家里烧了个干干净净,随后便连夜逃到京城,在一家道观里出家做了道士。”
“出了家,他才真正接触到了江湖,再加上天资聪颖,很快就学会了师门很多秘技,于是他用某一门秘术,私换了一门厌胜之术,灭了当初夺他妻子之血的大官满门。”
说到这里,玄玄语带追忆:“男人回到了道观,发现师父早就在等着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事发了,已经做好了被师父打死的准备。可没想到师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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