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寥寥几面,并无过多接触。若只凭前世从书籍中得来的印象,他完全无法想象,真实的袁绍竟还有如此雷厉风行的一面。
不说别的,只从史阿的描述便可知,袁绍
“为了斩草除根,袁本初后来关上宫门,下令凡有嫌疑者,无论长幼皆杀。受牵连而死之人逾二千余,宫城内血流漂杵,尸积如山。”
张蒙听到这里,摇头叹息:“可惜不辨忠奸,杀伐过度,多少有违仁德。”他有两世的见识,看待问题自是更加理性客观。
史阿面不改色:“我听师父说,重疾需猛药,不这么做,漏网之鱼得以苟延,贻害无穷。哼哼,像我屯长、曲军侯那样的贼猪狗,最好也统统死
张蒙心中一动,问道:“天子去了哪里?”
史阿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一路上来,到处都是散兵游勇,很不安担。天子要保证安全,想必得
张蒙笑道:“足矣,多谢史兄了。”同时暗思:“这么说来,当前的局势与原本历史上差不多,十常侍被以袁绍为首的大将军党羽一锅端了。可惜啊可惜,无论何进还是十常侍,本该是这场事变的主角,到头来全都灰飞烟面当了配角,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的赢家难道是袁绍,呃,我怎么记得......”
这时罗敷也走了过来,史阿四下张望着疑问:“咦?怎不见大兄呢,还
史老媪红着眼答道:“你大兄已经走了。”
“走了?”史阿张大嘴,“怎么就、就走了......”
“月前不慎落水,染了重风寒,将养几日不见好转,后来就撑不住了......”史老媪想到往事,徒然伤感,“唉,倘若乡中上使还
而今距离震动天下的黄巾之乱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各州郡黄巾多被平息,只剩一些余党作祟,声势大不如前。黄巾军起事前,党羽之中许多以医士身份伪装,以符水医治病患,并传播道义、
史阿听到这些,更加愧疚,低头不语。
张蒙俯身拾起环首刀,反复看了几眼,递给史阿,赞道:“真是一把好刀,好!”
史阿轻轻点头:“这把刀是师父送给我的......”
话未说完,史老媪抽冷子道:“一晃三年,你现
不料史阿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未成。”
“大丈夫一诺千金,岂能出尔反尔?”史老媪态度十分严肃,“当初许你离家游学,不求其他,只求你学有所成,得一技之长立身于世。现
史阿恳切道:“阿母有所不知,孩儿去到京师,方知天下之大;拜了师父,方明刀剑之义。苦学三年,学的不是‘杀人术’,而是‘活人术’。”
张蒙颇有兴致,问道:“此话怎讲?”
史阿伸出一根手指,轻抚刀背:“便如此刀,既能杀人,其实亦能活人。杀人的不是刀,而是人心中的念头。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