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
张蒙道:“还有个规矩,一路上只许你指点方向,多说一句闲话,也多砍你一刀。”
单仲连声诺诺,挤眉弄眼:“那么张君,我......”眼神往自己手脚绑紧的麻绳上瞟。
张蒙严肃道:“带路用口,不用你的手脚,老实待
单仲讪笑几声,不敢再说话了。
张蒙心念罗敷,着急动身,随便吃了点东西便骑上了青骢马。
刚出院子,天空中滚起闷雷,风云突变。
史阿仰头看天,缓缓而言:“这几日都是阴晴不定的,看来又要落大雨了。”望着张蒙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担心。
张蒙与史家母子告辞,走出半里路,天际间响雷隆隆,已有小雨飘落。天色灰黑,完全不像正午景象。
单仲供出同伙所
林中仍有猿啼,空谷回响。张蒙拍马趟过一条小溪,周遭更加荒芜,不禁生疑,重重一掌打
单仲道:“实是如此,小人哪敢胡诌。”努力四顾,忽然叫道,“快到了!快到了!沿着这条土路再往上走......唔......唔唔......”
“可以闭嘴了。”
张蒙拿早就准备好的破布团塞住他的嘴,跳下马,牵马拴
果不其然,继续走了不到半刻钟,前方野地忽而露出香烛头大小的火光,
星星火光之处,便潜
“我、我真的能行吗?”
他不由自主地质疑起了自己,不过,与此同时,史老媪、罗敷乃至史阿的面孔却一一清楚地浮现
一瞬间,勇气冲上心头,他整个人没来由燥热起来,原本的忐忑居然随即全都化作了动力。
“这是我吗?我......我还是我吗......”
再走下去,前方的火光愈加明晰,他无暇多想,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绝不能输!”
要胜过贼人,就绝不能心存一丝半点儿的妇人之仁。单论武艺,比张蒙手段高明的不乏其人,但现
被风雨搅浑的视线所到之处,是一片小小的院舍。这是一座孤立的建筑,四周空空荡荡连棵树也没有。
院舍外围有一道夯土墙,想是长年累月风吹雨打,又年久失修,如今几乎坍圮殆,只剩下零星几段齐腰高并不连续的破败矮墙。
环顾四周,这片院舍虽然坐落
为稳妥起见,张蒙猫腰窜出灌木丛,旋即疾走到一面矮墙后蹲下,通过缝隙观察远处的情况。
只见此时院舍大门洞开,内中有火光照耀,但门口无人把守。
再过一会儿,门内人影穿梭,看来单仲的同伙应当全都躲
张蒙潜伏了一会儿,没看到罗敷的身影,心想:“罗敷如果没有遭难,恐怕就
这时候,雷声大作,几阵冷风吹来,天色更加阴晦。
张蒙稍微抬头,断断续续几滴雨打
山风骤然变大,呼呼直吹,张蒙缩了缩身子,关注着院舍内外的动静,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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