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鲍信一听,脸色陡变,看向张蒙的眼神炯炯生光:“张君,你怎知此事?”
张蒙自然不会如实交代,只道:“雒阳上下已被董卓控制,谁人不知?董卓非善类,大将军主政时,我记得一直驻扎
鲍信一拍大腿,不防扯动伤口,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张蒙道:“袁本初怎么说?”
鲍信摇着头道:“他只推说董卓不过西北一武夫,
张蒙边听边想:“这鲍信是个明白人,他能想到的风险,袁绍不会想不到。但是他与袁绍毕竟不一样,袁绍是这次事变的最大功臣,叔父又是朝中第一权臣,按常理来说他的前途大有可为。董卓是他叔父主导引入的外援,如果他站到了董卓的对立面,就等同于站到了他叔父的对立面,这样不符合他的利益,所以他对董卓抱有幻想是真,对权势太过期待眷恋也是真。”
鲍信这时恻笑两声:“他以为他想要的,太傅会给他吗?”
张蒙又想:“是了,曹操说过,袁绍与袁隗虽为叔侄,其实政治观点相左......唉,即便如此,功名利禄就
鲍信道:“我只觉袁本初行将就木,道不同不相为谋,便赶紧出城,谁知被躲
张蒙慨然道:“鲍君深明大义,我甚是佩服。袁本初不辩是非,必生恶果。”
鲍信道:“我之前
张蒙暗想:“大势不可逆,后续事宜恐怕还是会朝着原本的历史
鲍信思索片刻,应道:“哦,你说的应当是前朝窦皇后身边的体己人,是个老宦官,年纪很老,眼睛都瞎了,平日里就做些给来访者香火、引导供奉的差事。”进而道,“其实你若想知道有关窦皇后的事,你祖父是最清楚的,何须问我这个外人。”
张蒙心想:“祖父可从来没和我说过任何有关窦皇后的事。”便问:“何出此言?”
鲍信有些惊讶道:“你不知道?当初窦大将军被杀,可是你祖父亲自下的手啊。”
张蒙听到这话,登时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