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匹马浑身枣红,身体强健异常,奔速极快,莫非吕布后来的坐骑,被我阴差阳错截胡了?”思及此处,几乎脱口而出:“此马甚得我心,就叫赤兔吧。”
蔡琰道:“飞兔、要褭,古之骏马,以‘赤兔’为名,既合其形,又合典故,好名字。”
赤兔似有灵感,前蹄勾动几次,猛地落地,张蒙呼口气,拍着它的脖颈轻念“好马儿”,同时对单仲道:“我恰好需要快马,你送它来恰到好处,再记一功!”
单仲欢欣鼓舞,故作斯文,躬身行礼:“多谢张君!”
当下张蒙救人要紧,不再多言,旋即双脚轻磕马腹。赤兔得到指令,浑身的野性仿佛
张蒙除了眼前错落变换的场景,仿佛腾云驾雾,唯听耳边风声呼呼不绝。
一人一马沿着小道驰骋不多时,转上大道,稍稍抬头,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