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外宣称蔡琰是自己的堂妹,刘岱等人与敦煌张氏少有交往,自是不明底细,听之信之。
蔡琰自从出雒阳以来,情绪始终十分低落,即便没有显露出后悔之色,但乍逢大变,心神难宁确是人之常情,尤其
张蒙很能理解蔡琰的心境,对他来说,蔡琰能义无反顾放下一切毅然决然跟着自己逃亡,已属大不易,他自然不会要求更多。
前路茫茫,未来如何,答案终究只能交付给时间解答。
宋槐尚未来到,张蒙
这些画像都是海捕榜文,画着通缉犯的外貌、记着通缉犯的特征,若是犯人已被缉捕或者身死,亦不会撕下来,只会将新的覆盖上去,因此堂屋的这面墙层层叠叠叠贴满了画像,又多又厚,甚至还散
张蒙稍稍抬头,看了几张榜文,上面描叙多是杀人、劫掠等作奸犯科之行,大同小异,看了一会儿感到无趣,便想离开。谁知这时候史阿与单仲忽然偷偷向他招手,脸上都挂着耐人寻味的神情。
走到两人身边抬头看,这里单独挂着两副海捕榜文,左边一副画像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哪怕只简单勾勒出了几笔轮廓,可依然面熟,再看通缉犯的名字,不由一惊,原来写的却是“沛国曹操”四个字。细看榜文叙述,原来就
张蒙暗想:“鲍信、袁绍相继逃亡,大将军府一脉势力灰飞烟灭,曹操逃亡是早晚的事,没想到居然与我逃亡时间相同。”尚
但见那张榜文上画着一张更加熟悉的面庞,边上则用朱笔写着“敦煌张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