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
“少爷、少爷……”
“说,是谁指使你
张秀顿时冷汗淋漓。
“我数三声,若是你敢不说,少爷我这就剁了你喂狗!”
“三!”
张秀嚎啕大哭,看走眼了啊,哪里料到这少爷以往都是装的!早知道这少爷如此凶残,这差事弄死也不能接下来啊!
“二!”
张秀骇然抬头,他现
他连忙抬起了头,惶恐的说道:“少爷、少爷,小人说、小人这就说!”
“是谁
“回、回少爷,是、是……当今的中书舍人徐瑞徐大人。”
许小闲皱起了眉头。
这个信息有些复杂。
这中书舍人可是
自己的那个父亲死
至于母亲,这记忆里压根就没有关于母亲的信息。
如此看来这敌人很是强大——父亲当年得罪了这位徐大人所以落难
再一想这原主落第之事……按照当今大辰皇朝官制,中书舍人虽然是个正五品上的官儿,可这位徐瑞徐大人恐怕还影响不了科考的结果。
“除了他,还有谁?”
“回少爷,奴才、奴才本就是徐大人曾经府上的管家,奴才真的是受了徐大人的指使前来这凉浥县当了许府的管家的。这一切,都是徐大人的指使,他、他说让奴才盯着少爷,只要不、不让少爷死
“奴才句句实言,没有一句谎话!”
“我爹当年是怎么回事?”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来这府上的时候,就只有少爷和稚蕊二人,那时候少爷才三岁,稚蕊才一岁,差点就快饿死了……奴才那些年也是巴心巴肝的带大了少爷和稚蕊,念着这份情,还请少爷高抬贵手!”
许小闲思忖了片刻,张秀理应是没有骗自己,那就记住徐瑞这个人,以后再想办法去弄个明白……也或者就这样装糊涂?
这件事的背后似乎水很深。
有来历不明的父亲,有没有信息的母亲,有京都的大员,还有——
这张秀叫自己是野种……难不成父亲当年做了什么风流事?或者是拐了那位徐大人的女儿结下了这等深仇大恨?
许小闲这就弄不明白了,他的思绪回到了当下。
“少爷我的银子呢?”
“……少爷啊!小人该死、该死……!”
“我没说要你活啊,我问你银子呢?五千两啊!你知道五千两银子是多少么?你就给少爷我留下了二两!”
许小闲大怒,面目狰狞,“老子的银子呢!快说,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砰砰砰……”
张秀又连磕了五个响头,额头的血已迷糊了他的眼,“少爷、那些银子、小人没有
许小闲双手杵着椅子抬腿就是一脚,活生生将张秀踹飞了出去。
恰
杜正纯吓了一大跳,看着那血糊糊的面孔,分辨了半天才认出这厮是许府的那位管家。
张秀此刻却丝毫没有感觉到浑身的疼痛,他仿佛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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