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院,当惩处!
袁树之并没有走回去,因为还有盏茶功夫就要卷了,他也没有再看许小闲,他站
许小闲这时候却醒了。
他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豁然
“卧槽!”
他飞快的了被子,将木板搭成了小桌子,从墙角取了笔墨,将卷子铺
“咦,袁大人,他好像……要答题了。”吴怀看着许小闲惊讶的说了一句。
袁树之转身也看向了许小闲,捋着长须一笑:“他压根就没思索,不过是应付罢了,可惜,浪费了那张卷子。”
袁树之没有兴趣去看许小闲会写出怎样的诗词,因为他担心污了自己的眼睛。
盏茶功夫转眼即过,许小闲奋笔疾书,一首诗和一首词一挥而就。
他放下了笔,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哎……!”
他的叹息是他真的没有时间去回想一首不太出名的关于中秋的诗词来,但这一声叹息落
袁树之走了回去,沙漏正好漏了最后一粒沙。
“所有考生停笔,第一艺考试结束,卷!”
随着他的宣布,众监考官挨个糊名,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将所有的试卷给了起来。
袁树之等人带着试卷回到了贡院东侧的官署,贡院里的学子们顿时爆
“码的!老子今儿个不知道怎么了,头晕得厉害,完犊子了,这第一艺能够得个乙下就不错了!”
“咦,说来奇怪,我也有这种感觉,莫非是昨儿晚
“兰兄,你可是
“今儿这题目也不知道是哪位学究出的,幸亏是中秋,这题目平日作的多,我最后只能抄了两首。”
“一样一样,写不出个新花样来。”
“喂喂喂,你们说要是许小闲来了,他能写出新花样来么?”
“许小闲?他不来了么?只是……他
学子们就像牢房里放风一样,三五成群的聚
安荷花和杜芦门还有周若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们终于
“莫非你这诗词也没作好?”
许小闲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一叹,“哎……”
三人心想既然连许小闲也没做好,那心里可就舒服了许多。
可接下来三人都难受了。
“我真的不想得个甲上!可没办法啊,特么的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