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想打动她,想重新激起她对他的喜欢和怜悯,所以素兰她们不会有性命之忧,她也暂时是安全的。
被人求的感觉真不错,原来也有风水倒流的一天。明珠挑眉看着宇文佑:“你还记得?”
宇文佑果然上当,顺着她的话头十分深情地道:“我当然记得,你和我说,它削铁如泥,乃是不可多得的宝刀,让我留下防身。”
“我这样说过?”明珠漾起笑容,轻声道:“可是我已经记不得了。好像是隔了很久很远的事。”
“不久,也不远,就是去年的春天。”宇文佑有些
明珠放下烛台,
“悟了?”宇文佑想不明白,皱起眉头探究地看向她。
“嗯,我不再喜欢你了。所以你不要再试图用这些陈词滥调来打动我,那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你从前不管怎么样,还有腰,还有骨气,现
她一字一顿地轻声道:“你的腰若是断了,那你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和你瞧不起的那些我父亲门下的走狗,又有什么区别?”
宇文佑的脸惨白起来,定定地看着明珠,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