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生气地看向傅丛:“爹爹!英王殿下果真奉旨来查案的吗?女儿瞧着怎么不像?”
“放肆!”傅丛色厉内荏地瞪了明珠一眼,转头对着宇文初笑道:“小女顽劣,让殿下见笑了,还望殿下大人大量,莫与她计较。”
宇文初这才真的笑了:“傅相莫放
他是要对她不利么?明珠心里一下子揪紧了,求助地看向傅明正,试图从他那里得到点有用的提示,却见傅明正不悦地皱着眉头,双目直视着傅丛,也是有些想不通的模样,就又跟着去看傅丛。
傅丛半点不见惊慌,老神
宇文初定定地看了傅丛片刻,垂下眼帘,淡淡地道:“傅相爱女心切,令人动容。奈何,临安王也是本王的同胞手足,更何况这事儿闹得宗室里十分不服,总要有个能信服人的说法才是。”
傅丛一笑:“殿下只管秉公而行,将实情禀告给两宫太后和皇上即可。”
宇文初也笑:“本王奉旨而来,当然是要查得实情的。”
明珠听他二人
明珠见他居然要把自己的父兄都弄走,忍不住有些
宇文初淡淡地道:“怎么,傅姑娘舍不得令尊令兄?又或是担心与本王独处一室,本王会对你不利?”
傅丛就朝明珠摇摇手:“这是问案的规矩,我与你四哥若是不曾参与其中倒也可以旁听,既然参与了,就要避嫌,以免串供。”说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领着傅明正和其他下人退出去了。
明珠没有办法,只好挺胸抬头地站直了等宇文初问话。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又不是没单独和他见过面,那时候还是
天青色的窗纱里吹进些暖暖的风来,将水晶帘子吹得清脆作响,屋子里淡淡的百合香掺杂着苦苦的药味儿,形成一种说不出的别样滋味。宇文初沉默地端坐
她大抵是
宇文初凉凉一笑:“还请傅姑娘把当日的情形一一说来,休要隐瞒,休要添改。”
明珠有些不高兴:“我是满嘴谎言的人吗?”
他不答,唇角却露出个微微有些讥诮的笑容。
明珠憋气不已,有些恨恨地道:“殿下是知道前因后果的,我瞒你也没什么意思,添油加醋什么的更不是我的风格。只是,你当初
宇文初不置可否,淡淡道:“先说来听听。”
想着是一回事,说起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是当着这么个陌生的,明知他不喜欢自己的年轻男人说起这种事来总是有些尴尬。明珠红着脸,眼睛望着窗外,声音小得不能再小:“那把匕首的确是我早年送他的,是我二哥花了许多力才寻来的,很珍贵,我送了他,他平日也不见珍惜,那天突然带了来,先是问我还记得这匕首不,然后就问我为什么要悔婚,见我不肯改主意,他就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将那匕首用力往他肚子上戳,还大声喊救命……我给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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