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她半分吗?那么
明珠舒服地翻了个身,笑道:“听说他有痛风,所以很需要跪一跪。虽然他之前受了罚,但那是殿下给他的惩罚,这才是我给的。不折腾折腾他,怎对得起他如此敬重我?”
郑嬷嬷低声和她商量:“虽然这坏东西该拾,但就算是打狗也要看主人面的。这件事里,朱长生就算是对您不敬,但
明珠道:“什么规矩都是懂事明理的人才会讲的,我不懂事,不明白道理,我只知道是殿下答应我让我打理庶务的,我要账簿就是理所当然。就算是朱长生要为殿下忠,他也不该这样不敬我。不要说只是罚他跪,我便是使人打他一顿又如何?不揍得他哭爹叫娘,就已经是给殿下留脸面了。再如嬷嬷,殿下要问你私取我的东西,你要为我忠所以不给,但你可敢像他这样不敬殿下?他几次想激怒我打他,偏偏我就不打他。”
逼迫朱长生跳坑,那是攻;不被朱长生激怒而动手打人,这是守。郑嬷嬷道:“王妃说得很是。但稍后殿下回来,您还该柔软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