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抬肩舆过来,海嬷嬷考虑得周到,怒骂道:“不长脑子的蠢货!这么大的太阳,又有风,肩舆能坐得人吗?”
其实是害怕肩舆没个遮挡,让明珠这样一路暴露
瘦弱得像根豆芽菜似的宇文白只随身带了何正图一个人,阴沉着脸飞也似冲了进来,差点和明珠乘坐的软轿迎面撞上。宫人吓得赶紧停轿跪拜下去,他心里有事,也懒得去管,直接向着里头冲过去了。
闵太后站
宇文白尖声尖气地道:“傅……”
“傅丛”二字尚未出口,何正图拼死往前一扑,使劲捂住了他的龙口,颤抖着小声道:“陛下慎言。”
宇文白气得眼珠子都鼓出来了,闵太后做贼心虚,生怕明珠听见他的话,十分不顾形象地从台阶上疾行而下,掩盖道:“福宁始终是你姑姑,她的亲事自然有太皇太后做主,陛下就不要管了吧!”
边说边给宇文白使了个眼色,又看一眼站
闵太后略松了一口气,厌烦地朝宫人挥挥手,示意她们赶紧把人送走。宇文白却突然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先一脚把何正图给踹开,再走到软轿跟前去看明珠,阴阳怪气地道:“这不是表姑吗?她这是怎么了啊?”
闵太后皱眉道:“她身体不适,我让人送她到敏太妃那里去歇歇。”
宇文白意味深长地看了何正图一眼,微微一笑:“母后考虑得很是周到。”东拉西扯了几句,眼看着明珠的软轿走远了,这才起身道:“朕突然想起还有件急事没办,改个时候再来陪母后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