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抚摸了她的脸几下,轻声问道:“有没有想我?”
明珠狡诈地道:“想啊,当然想了。虽然知道殿下很忙,没空想我,但我还是想着殿下了,就担心您没宵夜吃,也不知道北苑的人懂不懂事,有没有给您送宵夜。”
宇文初焉能不明白她是个什么意思,失笑地道:“我昨夜还真的没空吃宵夜呢,一直忙着,到天亮了才打了个盹儿。”低下头去,让明珠看他的眼睛,“看看,里头都有血丝了。”
明珠认真细致地检查过了,问道:“昨夜殿下偷人去了么?”
宇文初给她气得笑了,扬手作势对她虚空搧了一下,道:“真是欠揍。回去再和你算账。”
桑葚
宇文初诚惶诚恐地接了口谕,连呼“不敢”,太皇太后是聪明人,一连接到他三道请传太医的恳请,就明白他是要做什么了。居然兴师动众地派了以太医院院首为主的四个太医过来给明珠问诊看病,还要用她自己的车驾送明珠出宫,也是要把事情坐实闹大的意思,问题是,他不能接受,必须谦虚谦恭地拒绝,不然就是骄横没有分寸。
如此一来,上头该给的恩典体面有了,下头该有的谨慎尊敬也有了,大家都体面,气得吐血憋屈的只有闵太后母子。
众太医给明珠诊完脉,又用银针刺穴,把明珠给痛醒了,摇头晃脑、言辞激烈地讨论了一回,定下方子,才告退去了前头交差。太皇太后当众夸过英王夫妇识大体,谦逊守礼,到底还是派了高明珠等级一级的车驾,风光浩荡地把明珠送出了宫,还特意准了宇文初三天假,让他留
李全新早等到消息,拿出应对濒危重病患者的态度、声势极大地把明珠迎进了府。于是所有人都知道,闵太后仗势欺人,把明珠硬生生逼得心疾
明珠安置好了,舒服惬意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