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有用身份压人,只是行言间有意无意透露出挑选皇商的讯号。自虞朝立国两百余年,皇商多为江南之地,这次却选中了江北……真真假假有些模糊,但大家一致认为应当是真的。所以这些日子贵人很忙,想来你这事儿她已经忘记。”
傅大官并没有说半点他曾经为儿子做过的那些事。
京都金陵秦淮河上的那艘叫红袖招的画舫里,胡琴胡大家看过了傅大官的那封手书,沉默半晌,一声叹息,随即修书一封递给了户部尚书府,并送去了一坛珍
然后董尚书看了那封信,喝了一盅酒,给女儿董书兰递了个条子。
条子上写着这样一行字:若无伤大雅,便就此揭过。
临江距离金陵颇远,若走水路五天可至,但这条子却走的陆路,来的便晚了一些,董书兰的手下已经动了手。董书兰
再加上傅大官对临江官场的经营,至此,此事便已经风平浪静。
“那贵人不简单啊,方及笄之年,便能操控此等大事,行于这些老商贾之间而游刃有余……这就是豪门底蕴,我傅家,任重而道远啊。”
“她有尚书府背景,再有皇商之饼……”
“不,”傅大官摆了摆手,“这些老商贾虽然惧怕官府,但
前世的傅小官并没有做过生意,这些事情听起来颇为有趣,他问道:“这是拉拢一批打压一批?”
“差不多这意思,主要还是考究心里。只要利益巨大,就没有什么坚固的盟约。这是人性,同一锅粥,有人想盛一碗,有人想打一盆,也有人想连锅端走。你看,这就便宜了卖粥的人。”
傅小官沉思片刻,这种浅显的道理他明白,只是并没有用这种思维去思考商场上的问题,那么这就是自己的问题,又回到了转变思想这个核心问题上。
“两月有余这贵人却还没离开,说明没有达到她的预期,但偏偏这些日子她没有再和商贾谈,反而
看着傅小官面上的不解,傅大官呵呵一笑,“高啊……这一手玩得实
“什么意思?”
“临江四大布商,张记、曲记、柳记还有黄氏,其中以张记最大,为临江布商行首,也是此次谈判盟约的
傅小官恍然大悟,“这是顶柳记而踩张记,摆出了车马?”
“是啊,于无声处落子,于无雨处惊雷,这是将了张记一军,就看张之策如何应对了……依为父所见,张之策所布之盟约至此已经破碎,该各自登台了。如若此,布价当降低至少三成。”
傅小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又问道:“那粮商呢?”
“临江三大粮商,杨记、范记和姚记,现今看来,那贵人并未曾与粮商过多接触,主要还是放
“杀鸡儆猴?”
“意思差不多这样。”
“我们怎么不自己卖粮?”
傅大官笑了起来,胖脸上无比骄傲。
“偌大临江,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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