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求这些人按照要求,以队为单位站成六排。
可是他明显高估了这些团结兵的站队能力,六个队正排成一列纵队作为排头,从左向右前十个人还能保持六排的规模,可到了排尾第五十个人,竟然已经站出了八排。一连几次,没有一次能成功的排成六个横排。契苾贺大为光火,甚至连棍棒都用上了仍旧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秦晋亲自上阵,硬是一个挨一个将六个横排生生捋直了。
“大伙都听好了,不用想着如何站排,看看自己左面和右面都是谁,都记住了,以后队列训练的时候就固定成现
一个团结兵突然问道:“少府君,俺,俺分不清左右怎么办?”
秦晋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望着眼前的团结兵,他的内心里鼓荡着说不出的成就感。
“哦?那位秦少府整顿了新安的团结兵?”
封常清饶有兴致的抬起了头,看向身边的老部下郑显礼,他想知道这个善于高谈阔论的县尉是如何整顿兵马的。
郑显礼毕恭毕敬的答道:“秦少府闹的动静不小,清理了团结兵中四百个空额。”
“嗯!从兵马员额上入手,于将兵者算是切中要害。”封常清点着头,对秦晋似乎有所赞赏,接着又话锋一转,“现
这个评价算是好坏五五分,
“还有其他举措吗?一并都说说。”
“有倒是有,就是奇怪了一些,这位秦少府既不练弓弩,也不练陌刀,弄来了几百根长杆削成长矛,要练枪阵。”
封常清明显对郑显礼口中的枪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让书呆子练兵,练出的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这句话让封常清忽然想到了眼下的战局,焦虑和不安又涌上心头,虽然脸上平静的像无波古井,但是他的的确确后悔了。自己怎么真的和一个书呆子做赌了?难道十天半月也等得起吗?
不,等不起,别说十天半月,就是一天都有可能一失足便成了千古恨。
“一会去把战马喂了,通知所有人养足了神,天色擦黑,咱们就立即动身西去!”
经过一夜的思考,他觉得,叛军的士气与战斗力远非朝廷的十六卫军可以匹敌,野战获胜的把握很低。现
夕阳西下,东关城外一片萧索,雪地上还有昨日激战时留下的血迹。城上的团结兵忽然生出一阵骚乱,远处有战马正疾速驰来。蕃兵恐怖的战斗力已经让他们谈之色变,此刻陡然突
“两人四马,是汉人,不是蕃兵!”
眼尖的团结兵很快瞧清楚城外的情况。
“请从速开城,我乃贝州太守信使,奉命入京!”
贝州位于河北道南部,众所周知河北道已经数落
秦晋听说来了贝州太守的信使,心头就是一喜,立即下令放信使入城。贝州紧挨着平原郡,如果他没记错,此郡应该与平原郡联合,也竖起了反安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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