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已经遥遥
到了洛阳城郊,安庆绪令大军就地驻扎,孙孝哲等主将与他一同入城谒见安禄山。
只是,入城之后,安庆绪却没有立即入紫微宫,而是先将人安顿
三木之下无英雄,几十上百板子打下去,就算桐皮铁骨也禁受不住,两个可怜的镇将终于熬不过酷刑,按照安庆绪的意思招供。将洛阳以西形势糜烂的情形添油加醋一番,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崔乾佑。尤其是安庆绪与孙孝哲的两次遇险,也都成为了崔乾佑居心叵测的杰作。安庆绪与孙孝哲不但无罪反而有保全实力之功。
看了安庆绪递过来的供状,孙孝哲脸上真真
只是他还心有疑虑。
“这份供状,能,能逃过安大夫法眼?”
安庆绪神秘一笑:“法眼?还有法眼吗?放心吧,准保能糊弄过去!”
这么说,可不是安庆绪大话欺人。安禄山身边的第一亲信,宦官李猪儿已经被他用金银珠宝喂饱了,此时任何事情不管干系多么大,只要一句话,李猪儿便能帮他支应过去。
洛阳皇城深宫大内,幽静的寝殿内,宦官李猪儿轻手蹑脚的将一叠公文放
“是猪儿吗?”
帷幔内,洪亮的声音突的响起,李猪儿顿时吓得身子一颤,答道:“是奴婢,有前方的军报到了!”
一阵粗重的喘息声隐隐传来,继而又干脆的命令道:“先拣河北道的念,须得一字不落!”
李猪儿颤颤巍巍的一叠军报中挑出了河北的军报,先大致扫了几眼,便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这等消息,若是念了,岂非要被打死?
那日因了河北道十五郡
李猪儿仗着伺候安禄山日久,顶多就是挨一顿鞭子而已,其余的宦官则没那么便宜,已经有几个不开眼的撞了霉头被活活打死。
一想到这些他就不寒而栗。
“还啰嗦甚了?念!”
李猪儿一咬牙,将那份军报偷偷
帷幔里的重重叹息了一声,似乎放下了一块心中巨石,李猪儿又听得安禄山自语呢喃道:“没消息,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声音又转而洪亮起来。
“西面呢,有西面的军报吗?”
李猪儿知道今日的重头戏是这份西面的军报,有了安庆绪的交代,总要顺利遮掩过去,若非为了这块烫手山芋,也不至于将那份河北道军报私
“回,回陛下,西面的,有,有!”
李猪儿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
“念!快念,一字都不许差!,若差一字,想想鞭子抽的疼不疼,狠不狠!”
“回陛下,奴婢疼,不敢差!”
回应李猪儿的是一声冷哼。
“知道就好,念吧!”
这份军报可谓是满纸胡言,但最根本处有一点,那就是西面战事的确出自崔乾佑一人之手,而且局面也的确恶化了,于是以这个为蓝本,便可以演化出各种黑锅和屎盆子。
安庆绪平素别的能耐没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