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下走敝姓韦,住
秦晋心中一动,忽然记了起来,张辅臣昨天曾和他说,宅子的对门就是韦相公家。满朝就一个韦相公,即是韦见素。而韦见素三十岁左右的儿子,又
这让秦晋有些难堪,初次见面这样一幅狼狈样子,但又不能不见礼,便拱手道:“原来是门下给事中,失敬,失敬!”
秦晋猜的没错,这个中年男子正是韦见素的长子韦倜。
一旁的仆役却已经看傻了,韦倜他是认识的,每日总能看到此人出入对面的韦相公府。此人称呼这乞丐为秦将军,又说到了家门为何不入,这等话字字句句听来都如响鼓重捶……万想不到今日竟撞鬼了,如何第一次骂人就将自家主人给骂了?
数九寒冬,颗颗汗珠已经顺着他的鬓角噼里啪啦掉落下来。
坚持了一阵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
“秦将军饶了俺吧,俺,俺生了一双狗眼,有眼无珠……饶了俺吧,再也不敢……”
韦倜见状,便淡然点头,“秦将军处置家务,下走告辞!”然后飘然而去。
秦晋心道,韦倜真是及时雨,若非此人自己说不定要与这家仆费多少唇舌,才能进得了家门。这时,院子里的其余仆役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趴
此时的秦晋还不知道,今日晚间一过,明日午时以后,他今日遭遇将成为城中权贵贵妇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松手,大街上拉拉扯扯还有体统吗?”
那仆役却并不松手,只抓着秦晋的小腿,哭嚎不止。
秦晋想一脚踢开他,但是却知道此人并不坏,只是缺少管教而已,人总要给他几次犯错改过的机会。
“松开吧,饶了你!”
仆役听说秦将军已经饶了他,立时松开手抹了抹眼睛,“谢将军饶命之恩,俺,俺永世难忘。”
秦晋苦笑,还饶命之恩,从哪里学来的说辞,于是顺着他的话道:“死罪绕过,活罪难免!”
一听说还有活罪,仆役又要扑向秦晋的脚面,秦晋早有准备,岂会让他第二次得手,只轻巧的一闪身,就让他扑了个空一跤摔倒地上。
这幅样子,看的秦晋有几分不忍,一指门内的家门,“去,将他扶起来!”
教训家仆也得关上门
……
小楼上,韦娢恋恋不舍的回了目光,红漆木门将他的身影与自己隔了开来。
“阿妹既然看不够,刚刚为何不亲自下去,为他解围?”
韦娢白了韦倜一眼,“若能下去,还要阿兄去作甚?”
她一直以为秦晋是个心肠狠辣的人,毕竟
韦倜看到阿妹这幅患得患失的模样直觉好笑,一直以来她都是强硬一面示人,这种神态可是不多见的 。
“不如阿兄请准阿爷,到秦家去提亲,他现
谁知韦娢却眨着眼睛,反问道:“”为谁提亲?
次日一早,兴庆宫大火的消息
秦晋放下手中的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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