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打马赶往兴庆宫,半路便听到有人
李辅国的名字于后世史书上的名声也算如雷贯耳,此人
因此,秦晋对此人的感官实
只是此时此刻,
“中郎将慢些走,太子殿下也赶了过来,请中郎将等一等!”
秦晋暗暗着急,心道,李亨
但太子毕竟是太子,是将来的天子。秦晋便耐着性子,停下来等着李亨。
他不清楚李亨又生出了何等心思变化,但直觉使然,总觉得
“中郎将可知太子因何变了主意?”
原本李辅国
李辅国的笑容里似乎有些不甘心,“指教不敢当,就是太子殿下耳根子软,奴婢实
秦晋被弄得一头雾水,心道,果然有事
很快,答案揭晓,跟
李亨见到秦晋错愕的表情,便主动与之解释:“中郎将不必奇怪,程元振是主动来投,正好可以拿它做个表率,以百官之心!”
秦晋当然知道,李亨说的是肺腑之言,并没有对他遮遮掩掩,这诚然是好事一桩,然而却想的有些过于简单了。
用程元振做幌子以示肚量,对前事既往不咎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李亨却忽略了程元振身上的斑斑劣迹,仅仅是今次“压胜射偶”一案,便冤枉了成百上千的官吏,这些人对程元振早就恨之入骨,就算那些还未及被牵连的人,恐怕也不希望如此奸诈卑鄙的阉人得到宽恕与放纵。
毕竟谁也不想
可以说,
如果太子宽恕了一个与之做对,声望又颇高的人,当然便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可这个对象现
但劝谏之言,秦晋又不方便说,一旦说了,恐怕又会被人误会成携私报复。
秦晋暗暗憋气,想不到就连兵变也要处处掣肘,太子李亨诚然也算有为振奋的储君,但还是失之于纸上谈兵了。
“如何?中郎将可有异议?”
李亨既然问的直接,秦晋便不再将想法掖着
“殿下,程元振此人不可留。”
秦晋的话才说了个开头,却有一马飞驰而来,马上骑士高声疾呼:“前方可是中郎将?天子有敕令颁下!”
这一声呼喊让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也就
“天子敕令!”
秦晋一把从探马手中抢过了天子敕令,刚刚展开,却听一人厉声斥道:“秦晋无礼,太子殿下
程元振的声音适时响起,秦晋的心头生出阵阵厌恶,这个人不论何时何地都想刷存
可惜太子不是李隆基,他即便需要一条狗,也不是程元振。
果然,李亨并不受程元振的挑拨,“请中郎将念诵天子敕令?”
李亨并不关注秦晋行为的细节,他关注的是天子敕令都写了什么,急于知道父皇还有什么翻盘的手段。
秦晋应诺,唰的一声展开了墨迹未干的敕令,冲程元振冷笑了一声:“程元振,还不束手伏法?”
程元振又惊又怒,指着秦晋道:“你放肆,太子殿下便
言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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