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正时分,卢杞换上了普通士卒的号坎,与一众禁军混
这位卢校尉
卢杞也很是自持,自从到了这一干禁军中,也不与任何人说话,只静静的等着本队队官的命令。现
然则,卢杞却有一副近似于铁石般的心肠,一夜间大起大落虽然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可
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卢杞不免有些焦躁,如何中郎将的军令还没有传达下来?还是裴敬传达军令有了拖延?他所
忽然一股大力从背部传来,
怒从心头起,卢杞瞪圆了眼睛去看那撞飞自己的人,却是个干瘦的少年,看模样也就十五六岁,身上的号坎因为肥大而显得不合身。
卢杞本以为撞飞自己的人至少也是个莽汉,便打算出手教训,岂料面前竟是个有些瘦弱的少年,这叫他如何下得去手?难道还要恃强凌弱不成?
于是,他不能的抑制住了愤怒,也不说话,等着拿少年的解释。如果对方果真是无心之举,道歉之后,他便打算不再与之追究。
“好恶人,你也有今日!”
少年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句话,将卢杞惊得目瞪口呆。
“卢某哪里得罪你了?”
少年人哼哼冷笑。
“得罪?岂止是得罪?你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卢杞眉毛一挑,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旁人不来招惹自己也还罢了,倘若无缘无故的招惹上来,也不会人人得逞的。
“说话要有凭据,如果胡诌妄言,可以扰乱军心治罪!”
少年哈哈大笑,仿佛是见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笑的弯了腰,笑的岔了气。
“卢杞,还以为你是军中的执法校尉呢?你现
周围的禁军起了一阵嗡嗡之声。的确,卢杞
“少年,如果卢某果真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不妨当众说出来,让大伙也听听,若果真属实,卢某又亏心
这一番话说的堂堂正正,亦有人禁不住叫好。
少年人终于哭了出来。
“大兄,大兄就是死
“尊驾兄长姓甚名谁?”
可那少年只是呜呜哭着,并不回答。卢杞便有些不耐,可又没有办法。
还是有人知道那少年的底细,便将内情如实相告。原来,
以抽签决定六人其中一人的生死,谁抽中了死签便由谁为老人填命。不幸的是,抽中了死签的,正是面前这瘦弱少年的兄长。
原本卢杞还未自己这个断案的法子颇为得意,毕竟按照军规律条,就是将案犯六人一并斩首也不为过,可神武军军规虽严,却不以残酷为目的,为得只是以儆效尤,现
然则,正是这一点,让少年人心有不平,为什么死的偏偏要是自己的兄长?难道那些活下来的人就没有最,就不该死吗?
少年哭着问出了这句话以后,卢杞顿时愣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个少年人问的没有错,他忽然意识到,杀掉一个人对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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