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们村
“也好……”白敬轩以为她顾虑暴露药圣他老人家的踪迹,自然不会强求。他吩咐房掌柜道,“去,把后院那两匹骡马牵出来。”
继而转身对顾夜道“每个月五百斤的药材,只凭着令兄妹肩挑手抗,太辛苦了。正好,我们店里闲置了两匹健骡子,如果不嫌弃的话,顾姑娘牵回去用吧。”
白敬轩之所以没送马,是因为负重走山路,马没有骡子实用。再加上马的价格,比骡子高得多。他怕送马的话,顾夜不。
顾夜挑了挑眉——谁家会闲置骡马,还两匹?这白老板找的借口也太蹩脚了吧?不过,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她自然不会驳了他的好意。
牵着骡子,走
“妹妹,你什么时候学的认字写字?”
顾夜冲他翻了个白眼,道“当然是跟师父学的,还能跟谁学?看到没,哪怕是做商人,书认字也是非常重要的。要不然,签契约的时候,被坑得找不到家!回去后,好好跟三伯伯书,不许找这样那样的借口了!考武状元,也是要考笔试的!”
“放心吧!妹妹你都这么努力,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能落
“对了,这两匹骡子得不少钱呢!咱们这么不客气地了,真的好吗?”顾茗带着几分顾虑。
“有什么好不好的!济民堂的三老板,为什么对咱们这么客气,还不是你妹妹我制的药好?他送咱们骡子,不过是为了拉人情,让我以后多供好药给他们!他们诚心送,咱们接着就是了!”
顾夜也知道,济民堂如此看重她,其中有师父的面子
兄妹俩边走边聊。突然,身边的行人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不远处,人群围了一个大圈。
顾夜眨巴着大眼睛,疑惑不已地对顾茗道“前面
“哎——妹妹,你小心点儿!”顾茗手忙脚乱地接过扔来的缰绳,只来得及对妹妹叮嘱了一句,就见她瘦小的声音,灵巧地钻进人群。
人群中,跪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衣不蔽体,
“真可怜!听说这妇人是衍城有名酒楼的厨娘,主子犯了事儿被抄了家,酒楼被查封了。这厨娘因为是签了卖身契的,也被充作官奴
“可不是嘛!这厨娘好像是
顾夜身后,两个人用略带同情的口吻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