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每一个人的脸，试图记住听众。

顾织拍纪录片的想法，和他的想法，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当然十分支持：“我觉得很好，你尽管放手去做。”

“一次不行，那你就多来几次，多拍我在不同地方的巡演。”

他巴不得顾织多来几次。

最好每次都来。

顾织踮起脚，拍拍傅予荆的宽肩：“好搭档，谢谢了！”

傅予荆只能含泪认下这个称呼。

傅予荆巡演当天，顾织就跟在傅予荆身后。

她拍他化妆，傅予荆化妆是怎么样的呢，洗脸，然后，最多是用修眉刀象征性地刮两刀，没了。

顾织如实记录下这不到一分钟的化妆过程，感慨出声：“有颜任性啊。”

化妆师抱怨：“可不就是，我让他多化妆，我保证能给他化得更好看，可惜，他就是不要，说不浪费这个工夫。”

“这是浪费工夫吗？这是尊重听众！”

傅予荆淡定道：“你也说是听众，不是观众，听众是用耳朵听的，不是用眼睛听唱歌的。”

化妆师理不直气也壮：“但是有的人就可以做到用颜值唱歌，还让观众十分喜欢。”

“你问问良心，那叫歌手吗？”傅予荆十分大胆地说出口。

顾织瞪大眼睛。

啊，要是她无耻一点，直接这段放上纪录片，那傅予荆就会惹来很多争议。

傅予荆听到她的假设，说了两句话。

“第一，我不怕争议。”

“第二，你会放吗？”

顾织摸摸鼻子：“我对朋友还是有基本道义的。”

她连忙看了看四周，小声和傅予荆道：“那你身边的人可靠吗？他们不会偷偷拍视频然后上传吧？”

傅予荆觉得这样的顾织特别可爱。

他也很配合地小声回答：“都是跟着我长大的，可靠，他们跟着我，下半辈子都不用担忧失业，怎么可能主动坑我？”

顾织这才放心地拍拍胸口。

“走，我们继续拍摄。”

时间差不多了，傅予荆该上台了。

顾织扛着摄像机走在前头，她倒着走，当然有工作人员在前面扶着她，不然肯定摔。

就算姿势有点难，可顾织的镜头依旧很稳定。

过道的光昏黄，傅予荆带着一条blngbling的项链，好像这里他就是唯一的光。

她的心，忽然就扑通扑通地猛地跳动了好几下。

傅予荆上台后，她在台下换了个无数个位置。

顾织无意识地说出了一句话：“完了。”

跟着她的是傅予荆的助理，小伙子很着急地问：“顾小姐，怎么了，是拍摄出现了问题吗？”

“不是，”顾织严肃摇头，“是我发现，无论怎么拍，傅予荆好像360度无死角。”

助理：……

“这怎么就完了？这不是好事吗？”

名导的脑回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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