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曲子”宁越听得入神,虽然词简单,但老少皆宜,皆是能听得懂字里行间的意思。
鱼老叟用力拖拽出尸体,伸手将其眼睛闭拢,见其还有一条腿
宁越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妖兽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扒拉,身后的鱼老叟蹲下身子,掏出一块破布,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战死袍泽的尸体,边做边说“这是以前我从军的时候,老伍长交我的。说是几百年前有一个被陷害入狱的浪荡富家子所做”
鱼老叟脏兮兮的抹布擦拭着死者的面孔,嘴中继续念叨“来时清清白白;死后易要干干净净,事了拂衣去,何处惹尘埃”
宁越听着鱼老叟的念叨,终归是取下了这截残肢,将其放于原本的位置。看着战死袍泽的面孔,宁越显得平静,没有激动,也没有悲哀,因为这就是战争,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有的就是一往无前的固执,直至粉身碎骨。
“救救我救救我”一位幸存
然而麾下这些兵卒除了震撼就是错愕和恐惧,此人的胸膛被一柄断裂的骨爪洞穿,锋利的骨爪自后往前,贯穿了士兵所有的生机。
士兵看着周边人的眼神,这才低下头,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空荡荡的手臂随风摇曳,颤抖的左手缓缓升起,握住骨爪想要将其拔出,下一刻士兵直接跪地,当啷一声,趴
这样的例子此起彼伏,有一些人甚至号啕大哭,像是只有这样,才能够表达对死者的眷恋和不舍。
“宁哥”路南鸿一路小跑过来,手持带血匕首,不时还往地上滴血,宁越回首瞄了眼路南鸿,不解道“怎么了”
“给”路南鸿将手中的三枚二品妖丹递给宁越,嘴角上扬,看样子颇为开心。
宁越看着手中三枚带血的妖丹,面色一愣,不解道“这是”
“这是军营里的规矩”鱼老叟不知何时取出一块白布,将眼前的尸体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看着宁越补充道“这是军营里的规矩上面也是默许的,想让马儿跑却不让马儿吃草,这是不现实的,每次兽潮
宁越伸手接过路南鸿递来的妖丹,一脸的理所当然,鱼老叟此刻从怀中掏出烟枪,吧唧一口,吐出一抹浓重的烟雾,迷离道“这乱世既是一些人的不幸,又是一些人的万幸。有人因此丧命,尸骨无存,但也有人功成名就,威震天下,垂功名于锦竹尔”
下面忙忙碌碌,天空中的杨根却是回复了原先的打扮,穿甲带盔,依旧是原先气宇轩昂的模样。杨根揉动手腕,将其调整到舒服的位置后,背手而立,八颗雷珠急剧缩小,连片成圆,化为手珠,
杨根看向章
“死了一千多人”章
“这个伤亡有些高啊”杨根眉头一挑,整个西角峰满打满算也就十万人,兽潮日夜不息,西角峰乃是鸿关的眼睛,必然为兽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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