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汐这只狐狸,做事滴水不漏;他大概隐隐约约猜到了几分;司寇树乃是世家子弟,而世家中的年轻俊杰大多都是对长公主存有爱慕之心的,诸如东方夜之流;彼此间通着气,消息极其灵通。
按照规定,文骞等人需要安顿军营才能入城,但司寇树这样迫不及待,保不齐是那些世家子弟想要借题
之前上官汐提出先将他们带入西山大营,已经算是
眼下上官汐将司寇树手中的竹简接了过来,后续
而且这件事情难保上面不会知道,他们也想看看文骞能不能力压这一众年轻才俊,说白了都是女人惹的祸啊。
“既如此我先将人带入西山大营了”上官汐将竹简塞入衣袖中,理了理褶皱的衣衫,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司寇树也是陪着个笑脸,没有继续说话。
上官汐嘿嘿一笑,左手伸出食指慢慢摊开,手中顿时出现一只玉笔;上官汐凭空画写,随即一道天门凭空而出,无数的烈风空气涌入其中。
司寇树见罢,连连向后退了几百米,避免挡路;上官汐点头示意致歉,大手一挥冲着飞舟呼喝道“出
“呜呜呜呜呜呜”飞舟启航,缓缓飞入天门之中,宁越就这样静静的站
当飞舟全部没入阵门内,上官汐猛然挥动衣袖,偌大的天门直接幻化为粉尘,飘荡向地面;上官汐笑吟吟的冲着司寇树拱拱手道“此间事了,本官就走了,日后得闲请司寇兄弟喝酒啊”
“自然自然”司寇树皮笑肉不笑的拱手回答,心中却是暗骂上官汐,这平京城到处都是千年的狐狸,彼此间勾心斗角个没完。
当宁越再次回神的时候,飞舟已然抵达了西山大营,所谓的西山大营是依山而建,整座大营空空荡荡,只有几千个持戟卫
先前站
“列阵”宁越还
期间宁越也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乃是几个月都没有碰到的唐敌万,此刻的他依旧像是往常一样,肩膀上扛着葫芦长枪,嘴中叼着个狗尾巴草,晃晃悠悠的随着人流入了军营。
宁越本想上前打招呼,但一应事务皆是繁忙,先是和萧霄商讨军营安置问题,随后
文骞
“文骞将军好久不见啊”文骞正双手环抱胸膛陷入沉思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呼喝,随即转身看向
只见此人笑盈盈的走来,手持着阴阳鹤羽扇,一身白衣,面容俊秀如玉,很长八尺,身形笔挺,仔细一看颇有一番羽扇纶巾之态。
一见来者,文骞先是一愣,随即拱手道“江左先生”
江左乃是昔年琦皇的潜邸之臣,传闻此人参悟了先贤
以往有一个不开眼的中形世家得罪了江左,这江左也是个性情中人,从来不记仇,有仇也是当场报,从不隔夜。当天夜里施展神通,那一夜世家中无数子弟修炼走火入魔,皆是被废了根基。江左这一手段可谓是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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