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过来坐好,我给你弄了治冻疮的药。”
许落先前向岑溪儿要了个瓦罐,此刻正握着一柄小刀,小心翼翼的剖开来一个紫红色肉团,鲜血自肉团中喷射而出,淌入桌面瓦罐之中。
“嗯?我看看。”岑溪儿凑了过来,只见许落手中一个心脏状的肉团,底下瓦罐里存了半罐鲜血,此刻犹自冒着热气,如同沸水。
岑溪儿连忙往后缩了缩,有些害怕的问道:“相公,这是什么?”
“鬼狼心”,许落举了举左手肉团,复又举起来右手瓦罐,“鬼狼心头血,没什么大用,治你的冻疮倒是正好。”
鬼狼这种低阶魔化野兽,自然没有什么妖丹之类的东西,但是却也蕴出了一点儿血,属于阳气颇强的一类东西,更有一丝儿似有若无的灵气蕴
“不要不要。”岑溪儿一听用来治冻疮的竟然是那恐怖鬼狼的心头血,这东西难道是要涂
“怕甚么,它都被你杀死了”,许落举着瓦罐追过去,“你冻疮这般严重,难道不难受么?”
“不难受,不难受。”岑溪儿连声拒绝,难受归难受,要她涂那个,她还是宁愿生冻疮。
“哦,可是不好看呢。”许落低声嘀咕道。
“……”
“若是烂了,怕是要留疤的,那便难看了。”
“……,相公……我改主意了,你给我治吧。”
“要治了?”
“要的。”
果然,好不好看永远比难不难受重要。
“相公,这个真的有用么?”岑溪儿坐
“嗯。”许落点头,拿手
“等等……相公,等我闭上眼睛好不好?”岑溪儿深呼吸,闭目“受刑”。
“嗯。”许落无奈的笑了笑。
指尖触到了手背,“嘶……烫。相公,我还是有点怕。”
慢慢滑动,拂过了手心,“咯咯……哎呀好痒呀,相公。”
落进了指缝,两个人十指交缠,“唔……相公……嗯。”
……
“好了。”许落说。
“嗯……这便好了?”岑溪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有点儿小失落,这失落,便如同她后来一次次不由自主的去回忆白天那次亲吻,却怎么也记不起当时滋味一般,令她懊悔不已。
“你不是怕嘛,我便快些。”许落解释道。
“其实也……不太怕的。”岑溪儿面似红潮,旖旎妩媚。
“那就好,还有哪里生了冻疮么?”许落问道,问话同时,一只手仍
“嗯……没,没有了。”岑溪儿膝盖提到一半,又放下了,手扪着心口乱呼呼的想着,差点儿又不知羞了,脚……怎么行呢?!
“脚吗?”许落却已经看出来了,人身上最易生冻疮的地方,除了耳朵与手,便是双足了,许落未及多想,伸手便要去脱岑溪儿鞋袜,也不知道俗世女子一双脚才算是最隐秘的地方,一般说来哪怕亲近如自家丈夫,也是看都羞于与看的,更别说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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