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遥远的事,那时,他还是空冥宗内门大师兄,有一个离经叛道、莽撞执拗的师弟,名叫傅山。
后来,当他们不得不并肩扛起整个宗门,当那件事越来越近,便很少再有这样的笑了。
李还河解下腰间酒壶饮了一口,略有些感慨的说道:“其实,当年师尊对你也有过类似的考虑,想你便不要参与这些事了。那时,你和北原那个狐族女子……”
“咳咳……甚么北原,年少时去过,去过而已。”傅山尴尬的打断了他的话。
“听闻北原狐族宗主之争,甚烈。”李还河说得意味深长。
“既是妖族内斗……那无论结果如何,都算好事一件。”傅山表现得立场鲜明,绝口不提李还河口中那个狐族女子。
既如此,就不必说下去了,李还河摇了摇头,专注给药苗培土不说话。
傅山双目望着远山良久,似是因为李还河的话而陷入了回忆,亦或其实有些担忧却要
李还河挥手,把手中的酒壶抛了过去。
【空冥山间一壶酒,绝尘路上谁无旧?】【此情不堪与人说,只道少年曾北游。】******许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空冥山上的那个老头彻底“抛弃”了。
另一山的清晨。
山间积雪消融,生机便又盎然起来,虫鸟啼鸣,泉水叮咚,风过,树木枝叶舒展。
山道上,岑溪儿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她今日为了进山方便,也穿了一身青色布衣,紧身的短衣长裤,小腿上还打了绑腿,显出来修长的身形,干净利落。
“溪儿你哼的什么小曲?我一个字也没听清。”许落说。
“冬寒时候记得归来,一人怎能眠,你知我最怕清冷……春暖时候不许离开,一人无力耕,怕来日没有成……夏日炎炎哪里能走,毒辣辣个日头哦,狗也吐着舌头……”
岑溪儿壮起胆子,把一首不知哪里来的小曲哼得清楚了些,想来这曲子是乡间哪个妻子为了留住丈夫做的,不求高雅,词儿也直白,她哼到一半便红了脸,笑着小跑开去。
她今日没有盘
许落几步追了上去,偏头看她,晨曦从她鼻尖上打过来,折成了睫毛上挂着的,脸颊上映着的一团团光晕,明净的绚丽着,风从她
风景
他两人进山已经够早了。
却还有人比他们更早。
一名弯腰驼背,白
她低着头,正挪动双脚,颤颤巍巍的前行,看似无比艰难。
许落看见她凌乱白
“孙婆婆,你背太多了,山道滑,小心些。”岑溪儿拉着许落让到一旁,问候了一声。
“嗯。”老妪闷声应了一声,或是因为肩头沉重,没抬头。
三个人就这么错身而过。许落有些木然的跟
“孙婆婆家
意外的,许落没有从岑溪儿口中听到同情或可怜,她反而说,老妪是有福气的。七十多岁而已,又过着这般生活……竟是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