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段时间,赵若兰就没再出门,她只将自己关在佛堂里,日日夜夜念经。倒是晴云和晴画偶尔出门,不过也多是买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
石家夫妻也偶尔会上门,给时韵带一些点心啊茶水什么的。有时候呢,也说赵若兰作为主子,对时韵十分赵顾,自家该孝敬些,送一些鸡鸭鱼什么的,说是自家养活的,干净。
时韵头一次没要,后来问了赵若兰,赵若兰说倒是一番心意,时韵下次就要了。
顾家的事情,前前后后总共经了一个月,三皇子也带着人在顾家门口守了一个月。顾征是快马加鞭日夜不休的赶回来的,路上花费了二十多天,赶回来就直接进了皇宫,直接在朝堂上开始自辩。
又有勇毅侯帮忙,这次承恩公府准备的证据本就不是很充分,到后面,自然是顾征洗刷了身上罪名。但是,也并未将承恩公府如何,念着皇后和二皇子的情面,最后承恩公就是个轻信他人失职不察的罪名,被罚了三年俸禄就完事儿了。
二皇子为这事儿有些不高兴,给了三皇子很多天脸色看,还特意准备了些差事给三皇子——一个是去山西那边开采煤矿,一个是去无定河那边修筑河堤。
只看表面的话,确实是很肥厚的差事,有油水。但实际上,不管是这煤矿还是这无定河,都不是个好差事,前者是山西那边已经经营数十年,根基牢固,三皇子初来乍到必然是安插不进去的,也就是说,只能做个冷板凳。后者呢,无定河是出了名的容易泛滥成灾,否则也不会叫无定河了。
朝廷几乎是每年都要给银子修建,但几乎每年都要决堤。但凡决堤,朝廷必然是要处置之前修筑河堤的官员的,民间也多是谩骂,最重要的是,朝廷给的修建河堤的银子,并不是很多,大部分是需要当地百姓自给自足的。
三皇子根本没多少犹豫的余地,二皇子在朝堂上提了这差事,转头他自己就挑选了无定河这个,煤矿那个干的好不好的,暂且是不会死人的。但是无定河这个,眼看八月,又该决堤,若是不去,那就是沿河两岸多少百姓的性命了。
三皇子回来收拾行李,赵若兰这才从佛堂出来,她毕竟现下是皇子妃,三皇子就算是冷落她,也不能太不给她脸面了,免得被人说是宠妾灭妻。
看赵若兰清瘦了几分的脸颊,三皇子也叹气:“你可知道错了?”
从赵若兰去送饭到现在,三皇子就少有对她和颜悦色的时候,大约是打定了主意这次要给赵若兰一个教训的。
赵若兰呢,也是一直将自己关在佛堂里,夫妻俩连碰面都没多少机会,自然也就说不上话了,更不会有什么温存的时候了。
现在三皇子这样一叹气,赵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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