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饭,我不能提醒姑娘了,姑娘可不能挑食,那些不爱吃的东西,也不能给晴云和晴画,那可是我的专属呢,姑娘要是给了别人,我在底下也会伤心的。我若是走了,姑娘就让晴画陪您睡觉,您晚上总爱踢被子,晴云睡得太死了,不会照顾您,得晴画才行。”
“您梳头发的时候总爱往这边披,这样不好,时间长了,这里的头发掉得多,就容易变成一条缝,我不能监督姑娘了,姑娘可得自己留意了。”
时韵不给赵若兰插话的机会,只自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往日里伺候赵若兰的点点滴滴,她心里当然是在怒骂这万恶的封建社会,但面上还是要恭恭顺顺,还得时刻谨记自己身份,还得要照顾赵若兰情绪,时间长了,这些事儿哪怕是小,在她心里也是十分深刻了。
说的赵若兰都忍不住跟着哭,也知道自己若是没了时韵,日后怕是不会再那么舒坦了。但是,这世上没谁都一样啊,太阳照常升起来,月亮照常挂在天边。今儿没了时韵,明天还有王韵李韵。
她也叮嘱时韵:“你且放心,我永远记得你的好,你的父母我会好好照看,你的兄弟我会提携,日后我保证他们前途光明。”
时韵就忍不住笑,这是真心的,真的,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了,赵若兰还能用这家人来威胁她。别人不知道,她自己亲手安排的家人,她能不知道吗?
难不成真是演戏演的太入戏,连自己都蒙骗过去了?
时韵都要被赵若兰送去死了,这会儿自然也不会承认这虚假的感情,索性就直接戳破:“姑娘不用如此,我本来和石家人也没有多少深厚的感情,平日里若不是姑娘您叮嘱,我是见都不会见他们的。我的父母,自打我被姑娘捡到的时候起,就已经没了。他们是好是坏,和我也并没有多少关系。姑娘您愿意用,您别提我就是了,您若是不愿意用,日后只当这家人不存在就是了。”
赵若兰张口结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时韵又说道:“我孤零零一条命,姑娘用的上,那是我的造化,姑娘且放心,您交代我的事情,我必然给您做的稳稳当当的。”
赵若兰想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来,只好是搂着时韵哭。
哭完了还是要继续交代的,比如说,到了大牢里要如何说,又要如何分开和赵若兰的关系,又要如何攀扯赵芷兰。
可给时韵恶心的,知道的说这是卖命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赵若兰是多惦记呢。
第二天一早,赵若兰就给了时韵一把匕首——三皇子府不差这个,时韵又是赵若兰的贴身丫鬟,随身带个匕首也不会有人搜身。
“这匕首,你是如何得到的?”给了之后,赵若兰还要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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