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来北朝亡国不久矣!
大臣们被戳着脊梁骨骂,忍受不住地都个个请辞离去了。最后只剩下赵十四和李厉二人,王华从旁伺候。
由于大战
老鸨看李厉一身锦帽貂裘,华贵不凡,连带着身后的王华也是满身贵气。想必都是有钱有势之人,言语态度自然不敢怠慢,搭着媚腔吆喝道“三位爷,进来玩啊!”
李厉自幼受宫廷教礼,看不惯这类妖里妖气的女子,紧蹙着眉头,身子往后躲了躲。倒是赵十四上前嬉笑着搭腔道“鸨母,给我们来一间上房,来上三坛花酒,再来几个漂亮的姑娘。钱有的是,好吃好喝的东西只管上。”
“好咧,三位爷,跟我这边来。”老鸨笑的花枝招展,那跟快要扭断了一样。
红花楼的花房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 厚重胭脂味,李厉进门便连连咳嗽,
“王上,我们来喝酒划拳吧!”三杯花酒下肚之后,赵十四脸色微红,勾着李厉的肩膀,嬉戏着同他划拳。
李厉被姑娘灌了几杯酒后,也是醉的晕头转向的,那顾得上平时教的礼义廉耻,肆意笑着,边和赵十四划拳,边让姑娘喂酒,玩的不亦乐乎。花房里,是男人划拳游戏和女人媚笑的声音。
酒过三巡,李厉和赵十四双双醉得不省人事,伏
……
赵十四彻夜狂欢的消息隔天便传到了南源军主将齐烈的耳中。
“真是天助我也!”齐烈骑
“工程营列阵,器械营加紧造械,其余行列多加操练,明早天一亮,号令一响,全军攻城!”
“好——”身后万人齐齐呼应道,这声势响彻天地。
反观之北朝军营中,赵十四重新执掌帅印,既不带兵操练,也不加紧布防,带着帅营里呼呼呼地睡着大觉。
孙准挑帘而入,对着赵十四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草包,只知道睡你的青天白日梦,南源军就
“孙将军火气太盛——”赵十四坐
这时,张是相,张非相信步走入营中,一人捋着白色胡髯,一人挥着鹅毛葵扇,相比昨日,他们今天倒是闲然许多。
赵十四见他二人来了,挥挥手示意孙准离开。
孙准愤愤不平,临走时留下一言,“你别光靠嘴上说说,我看你有何本事挡住这南源的十万大军。”
赵十四没有多加理会孙准,见他走后,带张是相,张非相而来,来到城防图前,仔细周密地布置了一番……
泉东城的狩猎行宫里,李厉身着土黄色的王袍,坐
李厉此刻正是犹豫不决,一边是要给三分薄面的王公大臣,一边又是大权
王华见主上面露难色,不好抉择,只得默默点了殿中的香炉,阵阵熏香从炉中散出,李厉的眉宇间倒是宽慰不少。
他招手问道王华,“依你看,寡人对大司马是该废还是该立。”
王华夹住手中的浮尘,低头沉语道“依老奴的看法!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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