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大雨,如同翻江倒海一般的大雨从天而降,恣意地冲刷着凤梧这座千年古城。
管此刻狂风早去,雷电已,但是这大雨依旧毫无停歇的迹象,就如同“万根银针竖地面”那般,形成了一张连接天地的雨帘,将整个凤梧城罩
雨帘愈来愈密,就犹如瀑布一般,自九天倾泻而下,他的威压,它的声音,似乎是不将这天地间所有的万物都冲洗一空就誓不罢休一般。振海将军柳不疑
柳不疑正
柳不疑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眼睛从左到右缓缓扫过,就见整个青凤观前的地上,已经是人满为患,水泄不通,管大雨滂沱,但是雨声却丝毫压不住地上那些来回翻滚,痛苦的哀嚎之声,而
而更多尚未毒
柳不疑向身旁站着的黄崇问道:“如今我军中尚有多少人未染灵蛇蛊?”
黄崇那仅剩的独眼通红如血,嘴里说道:“大帅,当时为了攻城,兵士早就饱餐战饭,等接到郡主留言说那军粮有毒之时,我军大半已经吃了那有毒的军粮了,再扣除攻城死的和那些老幼病残之人,恐怕现
柳不疑强忍心中悲痛,转头对文昌明问道:“文世兄,如今城中百姓还有多少无事?”
文昌明的脸上神情也和柳不疑一般痛苦,嘴里说道:“基本上十室九染,再加上这大雨不停,这蛊毒随水四散,城中无论百姓还是守军,我已经下令,凡是有染毒迹象者如今都集中
“王爷和公主,如今还
“尚未回宫,真希望王爷能将神凤寻回渤海,否则,渤海恐怕就……”
“眼下也只能将希望寄托
“是!大帅,但是此地危险,还望大帅和镇国将军随我一起离开此处,等想到办法解毒之后,大帅和镇国将军再回不迟。”
文昌明摇了摇头,说道:“我当年受渤海镇国武将军之时,
柳不疑也是挥了挥手,那意思是让黄崇快走,嘴里说道:“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而这些鸾栖临沂的兄弟们,也都是跟着我来到凤梧,这才因此命
黄崇见柳不疑不走,也知道此刻言语劝说无用,因此吩咐身后的亲兵传令,而自己也是站
“黄崇,你自己怎么不走,难道你想抗令不尊吗?”
“大帅,我黄崇跟随大帅十几年,既然大帅不走,那我黄崇岂能独自逃生,我身为大帅手下,就是死,我也要死
“黄崇,这时候不是表忠心的时候了,难道你忘记鸾栖城还有你妻子和你三岁不到的孩子了吗?”
“大帅,我没忘,但是如果我这一走,将来我儿子长大后问我当年大帅身死凤梧城,为什么我回来了,到那时,我有什么脸面和他解释呢?因此我宁可再不见他,也不想让他将来长大之后,认为他爹是个贪生怕死,弃住逃命之人。”
文昌明一直
柳不疑并未讲话,只是将自己的佩剑解下,转身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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