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嬉皮笑脸神色,轻浮道:“三位仙子姐姐,你们都瞧见了,猿洞也不知怎的,就塌了。回头汤师伯问起来,可要给我证明清白呀。”
那女弟子怒叱道:“胡说!我一定要师傅重重治你的罪!”
陈青牛一脸苦相道:“仙子姐姐们,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不屑道:“谁是你的仙子姐姐,只有你那位青楼出身的师姐才喜欢听这个吧?”
陈青牛挠挠头憨笑道:“经你这婊子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从未这般喊过师姐。”
婊子?
三名汤红鬃徒弟面面相觑。
耳朵出问题了?
陈青牛微微转头故作惊讶:“汤师伯,你老大驾怎么来啦?”
如今的陈青牛可不是凉州董府初试牛刀的雏,而是斩杀过千年蝰、锤杀数十个洞穴三百余条黄蝰以及整座山谷白猿的屠夫,心境,杀人技巧,和对敌时机的把握,都得到质的蜕变。
砰!砰!
两声。
两名
修道之人,尤其是偏向于道法轻视武夫体魄的一类,
陈青牛拍拍手,望着这一次当真是飞奔而来的汤红鬃,
原本一如既往弯腰谦恭的陈青牛说到最后一句话,是抬头直视汤红鬃眼睛。
她扛起三具尚且温热的尸体,古井不波道:“陈青牛,我记下了。一月后你斗法不死,我就再来亲自替你尸。”
陈青牛对着汤红鬃高大背影微笑道:“谢汤师伯厚爱,陈青牛铭诸五内,永生不忘。”
范夫人翩然而至,站
陈青牛深深望了一眼风采依旧出尘的范夫人,然后低下头道:“是青牛鲁莽了。”
范夫人深呼吸一口,笑道:“算了,接下来一月我教你驭剑,你定要摒除杂念。”
陈青牛不带感情点头嗯了一声。
回到院子,坐
陈青牛把玩那只范夫人喝过的青瓷茶杯,头也不抬微笑道:“石矶,你新开了一窍,师傅可都没说什么。”
站
陈青牛呵呵笑道:“看情形,汤红鬃并无将我们送上莲花座挨那雷罚的意思,你将背囊里的蝰肉拿出来,咱俩庆贺一下,剩下可都得留着给黄师叔。”
谢石矶解下背后行囊,将半条年幼却也最肉嫩美味的黄蝰递给陈青牛,陈青牛割下一段,炖了一壶汤肉,想了想,还是先端去给剑胚黄东来。
往死里得罪了一位师伯,总要稍微讨好一位师叔不是。
端着壶,一路上遇见了谁,继续口口声声仙子姐姐,神仙姑姑,瞧不出半点才两柱香前出手残害两名同门的阴冷气焰。
汤红鬃当真非常人,死了三名女弟子,也不声张,所以暂时没有谁知晓这名不招待见的少年其实是头笑面虎。
到了
院门敞开,黄东来打着哈欠走出来,依然是背负那柄大圣遗音的古朴身姿,肩膀上还蹲着昵称“洗面”的雪貂。她对于见到陈青牛毫无感觉,眼光全逗留
穿着永远鲜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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