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曾见识那年轻男人御剑英姿,少了崇敬,更多是惊奇,观音座男子稀罕,唯有寥寥三位客卿,除此之外,并无听说还有男子能够踏足青峨山,只是
那他是谁?
男子问道:“你们是汤红鬃门下,还是翟师伯门下?”
李洪武倒抽一口冷气,此人竟敢直呼汤师伯祖名字。
其余女弟子一阵无明恼火,出身朱雀惠州名门望族的一名少女略带不快道:“我们师父是汤师祖的亲传弟子,尊号玉散。你又是何人?”
腰间系一只青葫芦的男子笑了笑,没有答复,只是将手中剑抛给身后的黑魁女人,径直走向被封的猿洞。
“你们来舍身崖要作甚?”
那出声询问的少女生性骄纵,因为仙缘不浅,自小
身披黑甲的九尺女人只是冷哼一声,一道气机以她为中心呈扇形波纹扩散开来,霸道无匹。
众女差点人仰马翻,狼狈至极。
男子走到山壁附近,转身对那少女道:“你去请你师父去与汤红鬃说一声,凉州陈青牛等她来尸。半个时辰不来,我便去找她,屠她那一脉。”
寻仇?
几位少女心中惊骇,既然是与汤师祖结下不解仇怨,自然不是她们能够对付的,几个飞跃腾挪,衣袂翩翩,霎时间鸟兽散,唯独那个叫李洪武的女孩还怔怔站
陈青牛身后跟着的自然就是莲花奴谢石矶,她的体魄,其实
谢石矶一拳轰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尘封多年的猿洞。
终于再度见到黄鹤翱翔的山谷。
这批灵性羽禽似乎畏惧陈青牛到了极点,没有一只敢盘旋靠近。
陈青牛与谢石矶飘落山崖,来到谷底,这座山谷,白猿与黄蝰已经死绝,比起八年前少了许多盎然生机。
茅屋依旧,温泉依旧。
墓碑依旧。
陈青牛坐
陈青牛拿下那枚盛满烈酒的青葫芦酒壶,将酒倒
谢石矶黯然垂首。
陈青牛倒完酒,笑道:“我知师姐是能饮酒的,你且喝着,让石矶与你说会儿话,我这就出去替你摘下一颗头颅。”
陈青牛霍然起身,抽出坟头孤寂八年的青虹赤练双剑,御剑而出山谷。
离开猿洞。
洞外,汤红鬃一袭招牌红衫,立于舍身崖畔,眼神阴森。
这一年清明节。
便成了汤红鬃祭日。
项上头颅被人丢下山崖,无首身躯留
汤红鬃一脉当日全部划入翟芳一系,人人惶恐。门主晏慈不顾翟芳暴怒,将此事强硬压下,声称如有人再谈此事,剥离仙根,摘去灵识,逐出莲花峰。
白莲猿洞,成为莲花峰最新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