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王妃随手将那本书籍放入附近书架,侧身的时候,曲线玲珑,丰腴诱人,一股天然风流,从头到脚,倾泻直下。
她明明神色淡漠,却仿佛比世间最动人的青楼绝色,最知晓男人心思的女子,最卖力的搔首弄姿,都要来得风韵无穷。
陈青牛稍稍静心止意,皱了皱眉头,位居密宗明妃七相之首的具凤相,根据记载,确实是出类拔萃的鼎炉尤物不假,可真有这般诱人?
陈青牛轻轻一跺脚,瞬间气海沸腾起来,以儒家独有的云蒸梦泽之法,加持自身神意,睁眼环顾四周,追寻蛛丝马迹。
此时置身于浩瀚书海,此术最合时宜。
视线所及,书架上有四五处极为干净,几乎纤尘不染,显而易见,这是崔王妃经常抽取书籍翻使然。
更多地方,常人肉眼不及的灰尘分布,厚重深浅极其不均,所对位置的孤本珍本,应该是她偶尔临幸之书籍。
但是寥寥几处,五指印痕格外刺眼,与崔王妃的纤细手指明显不符,可能是藩王朱鸿赢兴致所至,趁着她
这些痕迹虽然细微至极,可仍旧没有超出实物范畴,陈青牛更
但是更诡谲的景象还
陈青牛将那些金色游蛇的运行轨迹都一一印入脑海。
西凉军中锐动用诛神弩射杀商湖母蛟,他之前所住宅子的那一池塘锦鲤,还有这满满一书楼的金色气流游蛇。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陈青牛闭上眼睛,苦睁开后一切已如旧,瞥了眼窗外生机勃勃的春色湖景,苦笑呢喃道:“范夫人,真给你说中了,当自己不修道,便是天下无一修行人,当自己开始修行,就会觉得四周皆是同道人。”
崔王妃不知陈青牛
陈青牛突然问道:“朱鸿赢,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
崔王妃神色尴尬,嚅嚅喏喏,不知如何开口。
陈青牛善解人意道:“撇开你们的夫妻关系,你仅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位藩王。”
崔王妃如释重负,斩钉截铁道:“内圣外王!”
陈青牛等了半天,结果她没下文了,疑惑道:“就这样?”
崔王妃反问道:“这还不够?”
陈青牛哭笑不得。
崔王妃却没有丝毫觉得自己是
听到这么门外汉的形容,陈青牛忍俊不禁,笑着打断道:“朱鸿赢书多,我不敢否认,可要说他武道修为如何的超凡入圣,我还真不相信,尤其是臻于化境这四字,你可千万别乱用,
陈青牛轻声道:“仁义礼乐,熏然慈仁,谓之君子。以德为本,以道为门,谓之圣人。
陈青牛瞥了眼崔王妃,“
陈青牛忍不住打趣道:“若朱鸿赢真如你所说,既是内圣外王的修士境界,又有臻于巅峰的武夫境界,那别说我了,就是他想杀穿龙袍坐龙椅的那位,也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轻松碾死了。”
止境宗师,最强大之处,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