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还是黑暗。梦
无数次见到绳,无数次往上爬,呼喊着爹娘。嗓子沙哑,好微弱,可还
绳子又断了,它每回都断,好痛,咕咔!又传来胳膊摔断的声音。可是,粗绳又来了,他动不了,他还想往上爬。
很静,一直静到让人害怕。忽然一瞬,有风的声音,还有水声,越来越近了。好凉,水一股脑地灌下来,咸咸的。浮起来了,水
井口离得近了,好像是晚上,月光打下来,眼睛里一下子都是亮光。月光下,他看清了,满满的井水,可它是血,他忽然又害怕。
到井口了,血还
又听到了风的声音,能动了。他急切地看向风吹来的地方,有木筏,木筏上有人,是爹和娘。
“爹,娘——”他拼命地呼喊,可是没有回应。他不住地翻腾,拍打血水,可就像被钉
“爹——娘——”沙哑得像残阳的痕,有血的味道。可是他还
风向着这边,木筏飘过来了。他欣喜,可忽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
木筏从眼前飘过,空洞的白眸子瞪得大大的,他不信,他决不信,他拼命地摇头。可是,爹和娘没有动,他们
海水
身子变沉了,好像又变轻了。像一条鱼,可这条鱼死了,一直往血水深处游去。越来越暗了,没有月光,连血色也没有了,好暗,可他不怕,他还笑起来。
“我要死了吗?”他忽然这样想,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奇怪的笑,“爹,娘,柱儿也来了。”
“啊——”这样的一声,打破了一切。
好冷,一身的汗。才
“我怎么没死?”他摊开双手,看着毫无血色的它们。看了好久,都看厌倦了,才确信自己没有死。他忽然觉得失落,茫然地抬起头。
一张木床,一个并不大的木屋,木窗掩着,几丝日光透进来,斜斜的光影。
那光影仿佛也死了,歪歪的,一点生气也没有。靠近木床有张小方桌,桌上静着一盏油灯,新的灯芯。
那老的灯芯呢,是枯了吗?
好渴,自己就像是那根枯了的灯芯,枯了一千年了。他傻乎乎地笑起来,看着油灯,仿佛看着自己。
“嗒嗒嗒嗒——”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传来,木门被推开,小屋忽然间变得好亮。
他迫切地用双手遮住那对白眸,就一瞬间,白眸子变黑了,仿佛去了鬼门关一回。这才从指缝中看去,是个一身粉衣的姐姐。那人眼里满是惊喜,只朝屋外面大声喊道:“大师兄,小师弟他醒了。”
“小师弟?”他心里一惊,想到了好多的事,长老伯伯,大蛟山,青龙祖上,他低下了头。
有一只手抚
忽然间好温暖,脑袋它自己
妙龄女子满是笑意,看着这个少年,又轻拍他的背,笑道:“柱子,别怕,我是你师姐。我叫李玉儿,师父的弟子中排行第二。”
李柱子点点头,似无的微弱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