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满月,满月过了呢?等满月。
“柱子哥,我们去摘大白梨吃。”悬空坐着,手上绑着根蛛丝,满月没上钩,只钓到一只又一只的小蛮。
“哪里有大白梨?”梦游的人老是忘了眼睛,还有耳朵。
“飞来的时候,我闻到大白梨的味道了,我们去找。”拿出一支缀着满月的木簪,蛛丝一圈一圈往上爬,往上绕。小蛮来帮忙,越帮越忙。唧唧,不开心了。
“柱子哥,好多的大大小小圆圆和尚。”南迦寺的人来了,大多是剃度的和尚,也有不是的。
“终于开始了。”霞瞑广场,柔子弟子齐聚,喜庆的脸,掉了半颗大门牙。
“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把门牙撞断。”怪罪,数落着,“真的是十八辈子都得服啊。”
“不行呀,不行啊!”又开始闹了。
“嘻嘻。”
“哈哈。”
“嗯嗯恰。”
一张张贪玩,喜庆,搞怪的脸,也有板着的。
“大师兄,板着张臭脸干哈?”奸邪一笑,凑近过来,“额哼?”躲开,又扑过来,凑得更近了,就贴
“什么!”心道,却不表露
“大师兄,咱俩谁跟谁,就别装了嘛。”摆摆手。
微微看过去一眼,无比平淡。
“
刷啦!说时迟那时快,胜过疾风骤雨不要太多,大力扇过来一只遮天手,此第一式。哗啦声,只听其声,不见其影,只噗哒一声清脆便结尾,有张嘴被彻底封死。此乃第二式。
厉害哇!迅雷不及掩耳,只
远不止!轻吁一口气,淡然功。闲暇之余还悄然,轻轻放了个小屁。卟儿。(^_^)
“大师兄呜,大师兄呜呜呜!”被拖去一边了。
而后。
“不就是不太通畅么。”大有安慰的意思,摆摆手,又拍拍其肩,“我有偏方,我有偏方的。”
板着的脸更铁青。这个师弟,嘴巴向来不牢靠,从不会关风。这回,这回真的是神仙难救了啊!唉——
“大师兄,你放心。”那人却正梆梆梆拍打胸脯,一副信誓旦旦,可打包票的模样,“我小敬子的嘴,向来牢靠!”
你小敬子的嘴到底牢不牢靠,这紫霞山谁不知道啊!
熏风一阵,脚底板凉凉,游到胸腔,漫过脑门,又软塌塌到心尖。
“好美!”
“啊,好美!”
“太美了啊——”
大多是这样的情景,口水哗啦哗啦成河,成海,痴呆成疾,爱慕何止千万座山呐。
“师兄,那三个人是谁,怎么没人站他们身边?”南迦寺众人中,空出一大块地。
“三禅师座下三位弟子,上一回梵音大会,有两个
“哇——”惊呼不已。
“还好这回只是来送书信的,不然又少了三个席位。”有人庆幸。
“多少斤两,打过才知道。”古村讥笑道。身旁的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
“中间的是女如来。”古往今来,南迦寺唯一的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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