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大殿,气势如虹。红色的圆顶犹如太阳一般,与空日遥相呼应,整个大殿方圆数十丈,四周小殿围落甚多。军兵、战车、弓武不计其数,王旗遍野,铁骑四奔,谁人瞧见亦是崇武之族。
乌兰慢步前行,脚下踌躇;文图神色正凛,被捆绑着随步踏入正厅。
霎时,大厅之内停止喋喋不休,各部落首领怒视文图,有人已经立起!他们终于瞧见了这个遭人唾弃的祸首,被束缚着还那般气定神闲,无所畏惧,更是气得众人咬牙切齿。
“参见公主……”一行族首同声道。
乌兰没有吭声,手牵着符柔扫视众人,厉厉目光立即逼得首领们低下头,仍旧站立的几个族长顿时手足无措,刚想说点什么,到底还是悻悻坐下。
北王背对着众人,右手正
“你就是文图?”北王扶边榻而入座,上下打量一番低声问道,那声音虽小,却也洪声震荡,有偌大的宫殿衬托,显得沉重轰鸣。
“卑职正是!”文图看去,北王相貌堂堂,马奶和牛肉令他甚是黝黑高壮,脖颈粗重,一缕黑须上宽尾细,一条粗辫垂向身后,双眼神凛,竟似能洞穿他人,身着黑染粗布,绣有金色飞鹰图案,正胸前部位镶嵌缝织有太阳神鸟。
“是什么瘟神给你此等胆量,竟敢擅自
文图弯腰施礼,但没有回话。
求林见乌兰图丽眼神凄楚,定是心软,已经装不出戏,看得也是心中不安,遂踏前一步,转过身直视文图,厉声喝道:“你一个小小的镇关,竟敢私自示人困禁公主,这般以下犯上,毫无节制,你当这里是南国吗?”
“这是另外一回事,”一名首领终于
文图暗笑,这首领终究是上了求林的套。
“我征伐两个部落,”文图见北王表情愤怒,定是求林未敢告示,此时再不说话唯恐北王一怒之下杀了自己,便娓娓道来,“一是南疆与南国比邻,暗小之人不得不防,而且原来的木塔首领竟伙同南国强盗,掠夺民财,长此以往,其边界恐难稳固,
一个中年部落首领腾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文图几乎吼道:“你说什么?!边界部落不稳,自有北王周全,何需你个南人将领操劳?各部族都有权力纳兵,他木塔征用自己的牧民,又没到其他部族抢夺,与你何干?”
文图终于拿到话柄,扭动一下身子松松身上的绳索,干脆转面冲着那位头领,义正言辞说道:“你等口口声声应着顺从北王,听从王命,无论我是南人还是北人,但是始终就不明白,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扩充军备,动辄招兵买马,以壮族威,是对北王的不信任呢,还是想借此抗衡王军?”
他稍一停顿,殿内一片寂静。
突然,文图大喝一声:“既有北王,何来征兵?!”
既有北王,何来征兵?!
北王猛然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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